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谈妥 (第1/2页)
梁乙逋听完辽使的话,只想冷笑。
神特麽放心?
神特麽的担保!
他梁乙逋不是小孩子了。
不可能相信这种废话。
因为,历史曾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这种话就和妓女嘴里的爱一样没有半点可信度。
至於派禁卫来保护他?
那是来保护他的?
还是来监视他甚至控制他的?
见着梁乙逋的神色,辽使笑了。
「国相还有担忧?」他揣着明白当糊涂的问道。
论起外交,辽国是当代第一,独步天下。
原因很简单,他们没有偶像包袱。
辽使随时都可以切换状态我蛮夷也!
所以什麽环招、阴招都敢用,也都能用。
遇到事情,经常有枣没枣打三下是习惯。
这让他们无论在面对大宋,还是其他方向,都能游刃有余。
属於那种,你和他谈礼法,他和你讲道理,你跟他讲道理,他和你讲传统,你和他讲传统,他又和你讲礼法的势力。
而且随时都可以切换形态。
故此,辽人在外交谈判上,经常大赢特赢。
所以,这位辽使面对梁乙浦识破了他的算盘,他并没有半点尴尬。
反而有些高兴。
因为这至少证明了,梁乙逋在政治上不蠢。
相反还很谨慎。
一个不蠢的权臣,最起码不会因为意外而嘎掉。
这很关键!
他可不想,事情办到一半,结果自己选的棋子忽然嘎了。
那他对朝廷可没法交代了!
他是来立功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所以,辽使只是笑了笑,然後道:「国相是不放心?」
「也对!」
「换某是国相,也不放心!」
梁乙逋只是静静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辽使。
「国相可以说说看,要怎样才能放心?」
梁乙逋低下头去,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让眼眶发红。
然後才抬起头来,哽咽着道:「为国家计,我本当不计生死荣辱!」
「可我若死,景宗基业,恐怕顷刻就要崩塌了!」
这是必须要说的。
纵然他现在,真的带兵君临兴庆府,把刀子架在了嵬名家的那些皇族权贵的脖子上了。
也必须这麽说。
我个人是无所谓的。
但景宗基业最大!
为了景宗的基业,我只能如此,也必须如此!
不说这个话,就是明晃晃的谋逆,就是赤裸裸的篡国。
宋辽的铁拳,是真的会砸下来的。
以臣篡主,以下犯上。
足以挑动宋辽两国最敏感的神经,迫使两国做出反应。
有了这些话,就可以给他争取时间,也能减轻外部强权的介入。
辽使听着,虽然心里好笑,但还是配合的感叹道:「国相之忠,可昭日月!」
「所以————」梁乙逋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想让某回兴庆府————可以!但是————兴庆府内外城门及皇宫守卫,必须换成某的人————」
他可不想,自己刚刚进城,就被嵬名家的武士给围了。
然後乱刀砍死在城门内!
这种事情,虽然概率比较低。
可万一呢!
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历史已经证明,无论多麽庞大的势力,只要带头的死了,其内部立刻就会分裂。
「————」辽使有些无语。
虽然,梁乙逋的条件,在理论上来说,确实很合理。
可梁乙浦真要带兵回去,接管了兴庆府内外城防和宫门宿卫。
那这西夏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而且,因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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