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7章 林间小会,松树底下有乾坤! (第1/2页)
入夜。
血煞宗后山的黑松林。
月圆之夜格外阴森。
风一吹,松针如鬼拍手似的哗啦啦响。
顾长歌回去和霜飞燕一番刻苦修炼之后,被赶了出来。
大汗淋漓的顾长歌换了身干净短褐,把命牌揣好,又顺手揣了两颗十全大补丹当应急口粮。
出门前跟霜飞燕打了个招呼。
霜飞燕正盘坐在石床上运转阴阳大乐赋。
眼皮都没抬。
“哼!别死外头就行!”
顾长歌心说这娘们儿嘴真毒。
可嘴角还是咧了咧,毕竟手里的这两颗十全大补丹还是霜飞燕的那份福利。
一路摸到黑松林最深处。
老远就看见一棵大松树。
那松树粗得离谱,少说五十个人手拉手都未必抱得过来。
树干上坑坑洼洼全是疤。
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就这棵树,五十个人报的住不?”
顾长歌嘀咕了一句。
四下里静悄悄的。
一个人影都没有。
顾长歌围着树转了一圈,脚底下踩的全是厚厚一层松针。
“说好的验身份牌呢?”
“总不能让我在这儿干站着吧?”
他挠了挠头。
忽然想起灰袍师兄交代的那句暗号。
“松枝落。”
话音刚落。
背后一阵阴风。
顾长歌后脊梁骨一麻。
他本能地想闪,可察觉到对方并无敌意后又停了下来。
而他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冰凉的匕首。
“别动。”
匕首抵着脖子。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身后这人身上的气息。
煞气凝液。
丹田浑实。
煞基期。
顾长歌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是内门的人。
这种修为搁外门能横着走。
难怪灰袍师兄说这拍卖会宗门不知道也不管。
有人罩着,当然管不了。
“木牌。”
顾长歌把那块私刻的乌木牌举起来。
身后那人探手接过。
翻来覆去验了两遍。
又在他身上拍了一圈。
确认没带违禁法器。
这才把匕首收了。
“进去吧。”
“规矩记住,里头不许动手,不许打听别人身份,不许赊账。犯了规矩,出来的时候就不是你自己走出来了。”
“明白明白,师兄放心,我这人最守规矩。”
蒙面人走到松树跟前。
手往树干上一拍。
煞气灌进去。
树干正中间突然裂开一道缝,无声无息地往两边滑开,露出一条往下的石阶通道。
通道口两侧挂着两盏血色的灯笼。
光线昏红,勉强能看见台阶。
顾长歌迈步往里走,一进去就觉出不对劲了。
外头看松树就是棵大松树。
可里头这空间少说有两三个演武场那么大。
穹顶高悬。
用的什么小型延展阵法。
把整棵松树内部掏空了扩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脂香。
“好家伙,这手笔不小啊。”
通道尽头是一扇拱门。
门口又站了两个蒙面的。
同样是煞基期。
一个验木牌。
一个发面具。
面具是黑铁打的。
只露眼鼻嘴。
顾长歌接过面具扣在脸上,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戴上不硌脸。
“这面具可以隔绝煞基期以下的神识探查,五十煞币一副。”
“不是哥们儿,这你收我五十?!这最多十煞币吧?”
“不进就滚!哪来的穷比?”
顾长歌无奈,交了钱。
来的人谁也不想被认出来。
刚好他也懒得让人知道自己是哪根葱。
进了拱门。
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八角楼矗在正中间。
五层高。
飞檐翘角。
年头不短了。
木头泛着暗沉的红褐色,可保养得极好,没有半点朽烂。
楼前一片空地摆满了蒲团和矮凳,已经坐了三四十号人。
个个戴着黑铁面具。
袍子五花八门。
有血煞宗的制式短褐。
也有自己改过的袍子。
一看就是老油条。
八角楼正门上方挂一块木匾。
上书“林间小楼”四个字。
笔锋遒劲。
落款处刻着一枚松果印章。
“顾师弟!这儿呢!”
灰袍师兄从人群里挤过来。
也戴着面具。
可那圆脸笑眼和下巴上一撮短须遮不住。
一眼就认出来了。
“来来来,带你先去验资。”
“那就有劳师兄了。”
他拽着顾长歌到八角楼侧面的一个小窗口。
窗口后头坐了个干瘦老头。
面具也不戴。
露出一张皱巴巴的橘皮脸。
眼皮耷拉着。
看谁都像没睡醒的样子。
“命牌。”
顾长歌递过去,老头拿一面铜镜往命牌上一照。
镜面上浮出一串数字。
老头扫了一眼。
耷拉的眼皮往上抬了抬。
“三千,新人?”
“是。”
老头哼了一声。
从窗口底下摸出一张木牌扔出来。
上头刻了个“丙”字。
“丙区,后排靠墙,自己找位置。”
灰袍师兄在旁边赔笑:
“陈老,新人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老头没搭理他,手一摆,意思是赶紧滚蛋。
顾长歌捏着丙字木牌往场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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