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冬藏5 (第2/2页)
二分的精神,否则便清理不干净,就要留给后人流血流泪了。”
张毅恒此人倒是厉害,能瞒过汪如海,鲁王怕不是其对手。
汪如海声音颤抖:“是。”
“陈砚可还在陶严敬府上?”
永安帝话锋一转,便将此事揭了过去。
汪如海道:“奴婢正要禀告,陈砚昨儿个就回去了,今个儿就领着长辈去备年货。”
“看来陶严敬这老的耗不过陈砚那小的。”
永安帝悠悠道。
汪如海应道:“去年耗了整个年关,正月才妥协,今年陶严敬怕是不愿费神了。”
“他昨晚出了陶府,未去胡府?”
“未曾。”
永安帝顿了下,目光晦暗:“也该去给胡益送年礼了。”
“他已派人给各家送了年礼,听闻各家都是半斤白面,倒是未曾亲自去拜访各官员。”
永安帝目光更是晦暗了几分。
该是得了陶严敬的提点。
“让鲁王明日进宫。”
汪如海应下后,就出去安排。
鲁王收到消息,翌日一早便等在外头,待早朝结束后才进暖阁。
永安帝正靠在龙榻上,待他进来就道:“朕乏了,剩余的奏疏你替朕念。”
鲁王行了礼,站到龙案前,拿起最上面的奏疏,粗略扫了一眼,就一字一句念完,连内阁的草拟也念了。
永安帝询问他的意见,或提点或赞同,便要换下一份。
连着念了十来份,鲁王的喉咙就有些难受。
永安帝倒也不为难他,让汪如海上了午膳,父子二人相聚用膳。
鲁王眼角余光始终落在永安帝身上,见他吃的尽是些软烂之食,便知永安帝牙已不行,心情不由沉重了些。
饭后,内侍端来茶水,父子二人终于对坐而饮。
“你以为走私军火案如何?”
鲁王就知今日的重中之重来了。
此案已然几年,他与府上幕僚早已商讨多次,自是知晓此案的危害。
不过天子此时询问他此案,自非谈论南方那条线,而是北方之危。
“儿臣以为,火器乃国防之要,国安之盾,该一网打尽。”
“犯人已死。”
鲁王扣紧茶杯,压下种种猜想,只道:“父皇圣明,必能查清此案。”
永安帝瞥了眼他手中的杯子:“你以为,北方这条线幕后之人是谁?”
鲁王将茶杯放下,起身往后退一步便对着永安帝跪下:“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办此事,定是手眼通天之人。一名布政使,说死便死,其背后势力已超乎儿臣想象。儿臣这几日查过此人,其乃徐鸿渐的门生。”
“你之意,北方这条线,与南方走私线均出自徐鸿渐之手?”
永安帝声音并无太大变化,鲁王却已察觉出一丝失望。
他脑中天人交战,许久后,终抬起头,双眼带着一股锐利:“此人既是徐鸿渐的门生,与兵部右侍郎申正初也有关联,而申正初与张毅恒来往甚密。”
而张毅恒背后是晋商。
前朝之事,当朝之师。
为何死的,偏偏是这个布政使,其余人却安然无恙?背后之人若为了隐藏徐鸿渐,早就在查军火走私案时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如今?
“儿臣以为,幕后之人,或是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