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这下真是英雄救美了 (第2/2页)
璃塔似感受到威胁,迸发出更为强劲的精光,将黑雾阻隔在金光之外。
然而,这罗盘似乎并未打算善罢甘休,黑雾包裹在琉璃塔外,将所有的金光全部笼罩。
柳絮面色微变。
她隐约感觉,自己的气息与琉璃塔似乎正在逐渐失去联系。
对方这罗盘,不对劲!
这罗盘,绝对不像是妖族的至宝!
更像是————魔族之物?!
那罗盘之上,隐约有生灵的气息萦绕。显然,这多半是一件血祭的残忍邪物。
意识到这,柳絮手中寒剑脱手而出,幻化成数道锋芒毕露的剑刃。
青烛面露一抹冷笑狰狞,挥舞衣袍。罗盘上泛起的强劲黑雾好似怒吼般,将漫天幻剑挡下。
「噼里啪啦!」
继而,黑雾又直逼柳絮身前。
柳絮一挥衣袖,下一秒,灵识境出现手中,随着她催动灵力,镜面荡漾,进发出刺眼光芒。
那些刚逼近的黑雾,瞬间被这灵识境灼烧,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迅速撤退。
那原本将琉璃塔包围的黑雾,也在灵识境的光芒逼退下,迅速散去。
「该死!」
青烛脸色难看,又是一件至宝?
这天师府到底给了她多少宝贝?
「别以为有两件至宝就能打得过我,至宝与自身修为紧密联系————就算你再厉害,也不过第六境!」
「我看你如何耗得过我!」
青烛眼底掩盖不住的贪婪和杀意在弥漫。
这两件至宝,可太强了!
若他能得到,炼化後为自身所用,必定能使他在妖族的实力极大增强。
甚至是————
想到这,青烛心头火热,他以手作刀,划破手掌。鲜血涌出,滴落罗盘之上。
刹那间,原本略显颓靡的罗盘,像是嗅闻到了什麽甘露,迅速恢复活力并蔓延开来。
那恐怖的黑雾,似比刚才更要强劲,发出阵阵咆哮声,朝着柳絮逼近。
柳絮脸色彻底变了!
血祭!
他竟以自身精血喂养这罗盘?!
这罗盘,绝对是邪物!
必须毁去!
「轰隆隆!」
天空之际,骤现一道惊雷。
天色昏沉,似大雨将临!
柳絮全力催动着琉璃塔,吞噬罗盘逼近的黑雾。同时手中灵识境光芒四射,抵御着对方一阵又一阵攻势!
天色愈发昏暗,这一场斗法好似成了法宝之间的斗争。
二人皆催动着自身灵力和妖力,毫不掩饰地出手,势必要将对方拿下!
场面,逐渐僵持下来。
短时间内,二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谁也不敢先动。
「砰!砰!砰砰!!」
灵力和妖力的不断碰撞,琉璃塔晶莹剔透的灵力,与那妖魔黑雾不断纠缠,互相吞噬。
短短瞬息间,无论是柳絮还是青烛的脸色都开始变得苍白。
催动这等至宝法器,损耗的灵力和妖力过於庞大,二人根本支撑不起太久。
但即便如此,两人却也没有一人收手。
眼下,谁收手,谁就得承受法宝的反噬以及对方的重创。
如此一来,二人气息都开始逐渐变弱。
尤其是柳絮,她灵力逐渐损耗过度,清冷的脸庞上逐渐泛起一抹苍白。
她伤势本就没有完全痊癒,加上不久之前才刚用过禁术。虽然在师傅的帮忙治疗下身体恢复大半,并无大碍。
但归根究底,才不过数日,禁术的影响没有完全消散。眼下又这般耗费灵力,自是有
些旧疾复发。
而另一边的青烛,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以自身精血喂养罗盘,使得他同样妖力损耗严重。同时损失的还有大量精血和精气神。即便他修为境界比柳絮高,此刻也已快到强弩之末。
「啪嗒!」
似有一颗豆大雨水,突然落下,砸在了旁边的树叶上。
柳絮身形一晃,琉璃塔的光芒暗了一瞬————而对面的青烛,眼底突然进发一丝计谋得逞的狞笑。
「动手!」
「哗啦啦!」
话音刚落,丛林间树叶飘荡,两名妖族侍女骤然出现。
二人自青烛身後出现,手持长剑,一左一右迅速锁定柳絮身形,逼近。
柳絮脸色一变。
若是以往,她自然不会将这两名第六境的侍女放在眼里————可眼下她灵力几乎损耗殆尽,又被青烛纠缠,根本无暇分心。
青烛正是瞧准了这一点,在关键时刻发动了偷袭。
「哈哈哈————你们天师府果然都是榆木脑袋,一个个自诩正义,实则愚蠢至极,连这点小计谋都没有防备,活该你们当年被朝廷当枪使————」
青烛脸上浮现起一抹得意冷笑。
他将浑身最後的妖力催发到极点,催动罗盘死死纠缠住柳絮,让她无暇分心:「给我拿下她!」
两名妖族女子听到命令,一左一右迅速朝着柳絮逼近。
刹那间,已直逼跟前。
锋芒毕露的妖气,扑面而来。
柳絮脸色苍白,自知又入险境,心头一颤。
眼底泛起一抹决绝,正想玉石俱焚之际。
「轰隆隆!」
又是一声雷响炸响。
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落下,砸在丛林树木间。
一道隐匿黑暗中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骤然闪现。
那两名逼近柳絮的妖族女子,只感觉眼前一晃。心头骇然,正要有所反应时。
一把凛冽的横刀已经出现在二人身後。
「噗嗤!」
横刀入体。
一名妖族侍女瞬间被贯穿了心脏,当场横死。
旁边的妖族侍女似察觉到什麽,浑身猛地一颤,面露骇然想要转身。
一只炙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捏住她的脖子,那大手犹如犹如钢铁般坚固,动弹不得。
那妖族侍女眼底惊骇,同时一抹凶光涌现。
————这麽近,找死!
以手化刀,猛地抓向身後,想将对方胸口心脏贯穿,捏碎。
「叮!」
「咔嚓!」
妖族侍女的脖子被猛地扭断,脑袋无力垂下,瞬间没了气息。
而在临死之前,她脑子里闪过最後一个念头是————
「为什麽————这,这麽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