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三道禁令 (第2/2页)
全在欧洲防德国,远东就四艘轻巡洋舰,几万殖民地土著兵,拿什么跟我打?印度那点驻军,连本地游击队都压不住,还敢碰马六甲?真打起来,他的殖民地先乱。”
指挥棒又移到法国,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法国更不敢动。印度支那已经落到我手里了,东方汇理银行的重庆分行、滇越铁路股权、汉口和上海的法租界,半世纪攒的家底全在我势力范围内。他敢不听话,我连夜全部没收,半个子儿都不给他们剩。”
最后点到美国,他嗤笑一声,语气不屑:“美国巴不得英法在亚洲耗着,他们好捡便宜。更别说美孚的石油、福特的汽车,全靠西南的市场活着,滇缅公路的过境权捏在我手里,他们敢掺和?我封了路,损失比咱们大十倍。”
白崇禧顿了顿,又补了个最实际的问题,眉头皱得更紧:“就算他们不敢硬来,三个海峡绵延上千公里,商船绕路、挂中立国旗偷运,咱们舰队船少,总不能把海峡全焊死,拦不住所有船啊。”
“我早安排好了。”
龙啸云把指挥棒往三个海峡的位置各点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成竹在胸的笃定,根本不是临时气头上的决定:
“第一,南洋舰队分三段巡逻,三个海峡主航道全卡死,岸防炮和俯冲轰炸机随时待命,敢闯就炸,不用请示。
第二,给南洋所有华商发悬赏,发现偷运苏联物资的船,报信核实就奖一吨橡胶——华商的眼线比舰队密十倍,犄角旮旯的小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第三,我刚才说的扫货,就是断根。苏联的采购商昨天还在马来亚蹲点收橡胶,等华商一动手,他们拿着钱都找不到货主,就算绕路绕到澳洲,也没货可运。”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冷得像淬了钢,每个字都砸得人心里发颤:
“我敢发这个通牒,就敢接所有后果。上个月就布好的局,就等着斯大林先伸手,正好顺势掐断他的橡胶命脉。出了事,我担着。”
白崇禧盯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部署标记,从巡逻航线到华商联络点,从岸防炮阵地到轰炸机待命机场,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这根本不是气头上的临时决定,是龙啸云早就铺好的大网,就等苏联和国府往里面钻。
扣船是警告,禁运是实锤,扫货是釜底抽薪。
三步下去,斯大林的远东军工厂,等于直接被掐住了脖子。
他不再劝了,重重点了点头,语气里全是佩服:“是!我这就去传令!”
一级加密电报发出去的时候,东方的天刚泛起鱼肚白。
苏州的天还没亮,南洋的浪却已经开始翻涌。
没人知道,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马六甲的天,就要彻底变了。
苏联人想拿中国的国土换橡胶造坦克?
龙啸云会让他们知道,这笔账,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