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轰动 (第2/2页)
,每年都能带来极其庞大的收入。
至於後者,银月军团的兵力虽然还达不到三万人,但再加上战力丝毫不比黑铁军团逊色的傀儡军团,总兵力就远远超出了。
也因此,这一战过後,银月氏族顺势被许多势力默认为新晋一流势力。
而在舆论场之外,更具体的变化也迅速显现出来。
那些所有曾经在暗中观望、甚至与猎奴队暗通款曲的小势力,都迅速收回了伸出的手脚,唯恐成为下一个钢鬃部落。
而那些曾经明目张胆截杀半精灵的猎奴队,则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大陆东部原本时常会有猎奴队出没的几条线路,一下子变得乾净得不像话。
与此同时,前来投靠的半精灵族群数量却迎来了从未有过的暴涨。
曾经因为路途险恶和猎奴队截杀而望而却步的部族,在听说钢鬃部落覆灭、猎奴队全线撤离的消息後,纷纷收拾起家当上路。
一时间,银月氏族名声无二。
……
灰岩堡,议事厅。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橙红的火光映在石墙上,将几幅挂毯边缘的暗纹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长桌周围,提图斯和托尔文等一众长老围坐着,面前的麦酒杯沿已经凝出了一圈薄薄的白沫,却没人急着去端。
良久,才有长老长长吐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真没想到.……银月氏族居然才三天就结束了战争。」
这句话像是往沉寂的炭火堆里拨了一下,议事厅里的气氛立刻流动起来。
其他长老纷纷接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银月氏族也太猛了。」
「情报上提及的巨型飞艇究竟是什麽?居然能运送上万兵力!」
「银月氏族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提图斯、托尔文和海格对视一眼,神色俱都复杂无比。
当初他们听说钢鬃部落向银月氏族宣战的时候,还曾经担忧过银月氏族会不会输。
现在看来,那点担心纯属多余。
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银月氏族藏得可真够深的。」托尔文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提图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谁能想到银月氏族的军事力量居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攻打黑石领时,银月氏族恐怕连一半,不,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所有人都低估了银月氏族的实力。
提图斯活了这麽多年,见过不少势力起落,可像银月氏族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从一个偏居森林的精灵氏族,到如今站在大陆东部顶端、正面击溃一个地域霸主级的强大部落,中间只用了不到两百年。
这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揣度了。
还有安东。
这位陨龙剑圣的实力提升速度也无法用常理衡量。
还不到两百岁,就已经能正面杀死圣者。
未来会成长到什麽地步,简直无法想像。
在此之前,大陆最广为人知的年轻天才,是创建了陨龙会的五星柱。
许多人都觉得这五人未来必然会成为圣者。
大陆最年轻的圣者,也将会在他们五个之中诞生。
可现在看来,这一名头恐怕要拱手相让了。
「银月氏族现在是一流势力了,这仗打完,东部恐怕不会再有哪个势力敢跳出来跟他们叫板了。」
有长老神色感慨地说道。
海格咧嘴笑了笑:「这麽说来,咱们当初和银月氏族搭上线,算是运气好抱上大腿了。」
提图斯端起那杯凉透的麦酒,一仰脖喝了个乾净,然後重重把杯子搁回桌面,凝声道:
「确实运气好。」
「当初跟银月氏族建立合作,是咱们这些年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长老,掷地有声,「从今以後,灰岩堡的立场只有一个,紧跟着银月氏族的步子走,一定要牢牢抱紧这根大腿。」
矮人长老们互望一眼,纷纷赞同点头。
……
繁星城,西南区。
夜色已经落得很深了,石脊酒馆却是人声鼎沸。
麦酒的香气和烤炉缝隙里渗出的油脂味混在一起,被壁炉的热气推得满屋子转。
「能运送上万人的飞艇?真不明白这玩意是怎麽造出来的,群山之心都没这技艺吧。」
「没想到银月氏族还藏着这麽一手。」
「安东真是好手段,担任族长才不到百年,就让银月氏族跻身一流势力。」
「何止,他的实力更夸张,啧啧,传奇杀圣者,我听说这个的时候,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打赌,不用两百年,安东肯定能成为圣者。」
角落的阴影里,一张临窗的木桌边坐着一个裹着灰色斗篷的男人。
兜帽半拉下来遮住了额头和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面前的麦酒几乎没动过,杯壁上积了一层细密的气泡壳,在灯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听着周围的议论,格兰特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游历,寻求突破的契机。
在偶然听说钢鬃部落向银月氏族宣战的消息後,便准备前往艾尔德隆平原,看看安东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却没想到他还没进入大陆东部,战争就已经结束。
而且还听说了安东杀死圣者的惊人消息。
想到这里,格兰特心情越发复杂。
当初他认识安东的时候,对方刚晋升传奇没多久。
那时他就看出安东天赋不同凡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他没有想到,这个「未来」来得这麽快。
还没踏足圣者位阶,就能斩杀圣者。
这份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人所能触及的范畴。
时至今日,连他都比安东有所不如。
这让他替安东感到欣喜和佩服之余,又有些失落。
「我也得加油才行,尽快晋升圣者。」
格兰特在酒馆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杯里的麦酒彻底失去了气泡,才站起身,把几枚铜币搁在桌上,推开门走进深秋的冷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