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大唐是天下人的大唐。 (第1/2页)
天启四十年,春。
郭荣一统欧洲。
郭荣在地中海东岸立碑之后,没有停下。
他率军西进,过安纳托利亚,抵君士坦丁堡。
拜占庭帝国的军队在城外被郭荣的炮队击溃。
他们都城坚固的城堡也挡不住大唐的尖炮。
郭荣入城之后,没有烧杀。
而是下令保护教堂和宫殿。
拜占庭的皇帝被迁往长安留学。
然后他继续西进,过巴尔干,入意大利,抵罗马。
罗马的教皇在城外迎接,为郭荣奉上了皇冠。
郭荣没有接受皇冠,但是也让罗马教廷保留,但须受大唐河中都护府节制。
教皇接了旨意,没有反抗。
再往西,是高卢、日耳曼、伊比利亚。
郭荣的军队在三年之间,从地中海东岸打到了大西洋岸边。
大唐的旗子插到了巴黎、科隆、巴塞罗那。
欧洲诸国的国王们,有的逃亡,有的被迁往长安。
郭荣设欧罗巴都护府,治所定在罗马。
以归附的诸国首领为都督、刺史。
天启四十年,郭荣统一欧洲。
天启四十年,冬。
李炎西巡。
他从长安出发时,符皇后劝他不必亲往。
他今年六十多了,身子骨不比当年。
李炎听了,回了一句话。
“朕从幽州打到汴京,从汴京打到长安,从长安打到撒马尔罕。”
“如今郭荣把欧洲打下来了,朕若不去看看,这辈子就白打了。”
他带着符皇后,带着太子,带着一支百人的御营亲卫。
乘火车从长安出发。
火车过河西走廊,过玉门关,过碎叶,过撒马尔罕。
过谋夫,过哈马丹,过巴格达,过君士坦丁堡。
一路走了两个月。
君士坦丁堡是李炎西巡的起点。
李炎站在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上,朝西望去。
城墙之外,是色雷斯平原。
再往西,是巴尔干山脉。
更远处,是意大利、高卢、日耳曼。
那里有大唐的旗子,有郭荣的军队,有欧罗巴都护府的衙门。
他从君士坦丁堡继续西行。
过巴尔干,入意大利,抵罗马。
罗马是郭荣在欧罗巴的治所。
李炎到罗马时,郭荣已经从撒马尔罕赶到了罗马。
两个老人在罗马城外的军营里见了面。
郭荣今年快七十了,须发全白,但精神还好。
李炎拍了拍他的肩,说了一句。
“君贵啊,你替大唐把欧洲打下来了。”
郭荣却说:“陛下,臣想吃烧烤了。”
李炎呵呵一笑。
给郭荣取出了许多水果和单山蘸水,郭荣原地给自己放假,吃喝玩乐。
李炎在罗马住了三日。
他看了罗马的教堂、宫殿、广场、水道。
罗马的教堂是石造的,穹顶高大。
里面画着壁画,画的是《圣经》里的故事。
李炎站在教堂里,仰头看了很久。
他前世在书上读过罗马的历史。
从共和到帝国,从帝国到教皇国,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
如今他站在这里,看着大唐的旗子在罗马城头飘扬。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然后他继续西行。
过佛罗伦萨、过米兰、过里昂、过巴黎。
他看了哥特式的教堂,尖顶高耸。
彩色玻璃窗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五颜六色的光。
他看了城堡,石墙厚重,护城河环绕,吊桥高高悬起。
他看了市集,木屋低矮,街道狭窄。
商贩在棚子下面叫卖。
在巴黎城外,李炎停了一日。
巴黎此时还是一个小城。
塞纳河穿城而过,河岸边是低矮的木屋和泥泞的街道。
郭荣在这里设了一个二级都督府。
以归附的法兰克贵族为都督。
李炎站在塞纳河边,看着河面上的渔船和货船。
忽然沉默了很久。
符皇后问他:“陛下在想什么?”
李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河边,望着远处的大教堂。
正在修建的哥特式教堂,脚手架搭在两侧。
石匠在脚手架上敲打着石头。
他看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朕小的时候,在书上读过这座城。”
符皇后没有追问。
她知道李炎有时候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但她已经习惯了。
她只是站在他身边,看着冬日的塞纳河缓缓流淌。
李炎又在河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
“朕小的时候,在书上读过一场战争。”
“八个国家的兵,从海上打进来,打到了我们的都城。”
“他们烧了我们的宫殿,抢了我们的珍宝,杀了我们的百姓。”
符皇后微微一愣。
她从未听李炎说过这些。
李炎继续说。
“朕小的时候,在书上读到那场战争,恨得睡不着觉。”
“朕想,若是朕在,朕一定不会让那些兵打进来。”
符皇后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炎站在塞纳河边,望着远处正在修建的哥特式教堂。
冬日的阳光从云隙间漏下来,照在塞纳河上,泛着一片碎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
“如今朕的兵,打到了他们的都城。”
“朕的旗子,插在他们的城头。”
“朕的将军,坐在他们的王宫里。”
“朕小的时候,在书上读到的那场战争,永远不会发生了。”
他转过身,看着符皇后,又说了一句。
“朕的天下,够大了。”
符皇后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在冬日的寒风中有些凉,但很稳。
李炎在巴黎停留了几日。
他看了法兰克人的农田、葡萄园、磨坊。
他看了巴黎的工匠,石匠、木匠、铁匠、织工。
他们的手艺不比大唐的工匠差。
但他们的工具比大唐落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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