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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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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9章 大结局 (第2/2页)

    六丫今年也七十多了,头发白得像芦花,腰弯得直不起来。

    但还是每日清晨给他端一碗热粥,然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说话,只是陪着他。

    符皇后三年前走了,走得安静。

    那天她坐在崇元殿后殿的廊下喝茶,茶盏还端在手里,人就已经过去了。

    李炎在廊柱上靠了很久,没有哭。

    只是看着那盏凉透的茶,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后来他就搬回了圃田泽。

    没人劝得住他。

    李昭劝过,钱昱劝过,范墉也劝过。

    李炎只说了一句。

    “圃田泽,梦开始的地方。”

    于是圃田泽畔搭起了几间草棚。

    不砌砖,不挂瓦,和六十多年前一模一样。

    李炎看着泽面上的芦花,慢慢地眨着眼。

    秋风从南熏门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麦秸味。

    他记得攻进皇宫的那一天。

    一百二十四骑玄甲从皇城的正门踏进去,铁蹄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宫中的禁军列阵在前,弓拉满了弦,箭矢如雨点般射过来。

    箭射在玄甲上,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玄甲骑碾过,禁军的阵线被铁流冲开。

    石重贵站在大殿的台阶上,脸色灰白。

    李炎骑在马上,俯视着他。

    次年石重贵退位,他接过禅位诏书的那一刻。

    广场上最后一粒粮食落了地。

    百姓在禁军的驱散下缓缓退去。

    有人一步三回头,有人边走边抹眼泪。

    有人手里捧着粮食,攥得紧紧的。

    李炎站在高台下,手里握着那卷黄绢。

    后来冯道走上前来,整了整衣冠,深深一揖,问国号之事。

    李炎说:“令公以为呢?”

    冯道说了三条理由,头头是道。

    李炎听了,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

    “唐。”

    他记得那一天的天气。

    那天阳光很好,照在广场的石板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百官躬着身子,衣冠上沾着粮食和尘土。

    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个很长的梦。

    他记得郭荣。

    那个走商出身的年轻人,第一次见他时意气风发。

    后来替他守了碎叶城十二年,又替他打到了地中海。

    郭荣死在天启五十六年,死在惠楼。

    寿终正寝。

    比他前世强太多了。

    他记得颉跌明惠。

    他记得符金玉。

    他记得王清的稳重,符昭序的雷厉,钱弘俶的远航,潘美的枪,赵匡胤的炮。

    他记得冯道的圆滑,桑维翰的执拗,景延广的嗓门,胡进思的倔强。

    他记得每一个替他打过仗、治过民、修过路、挖过矿的人。

    他记得圃田泽的第一间草棚。

    草棚搭在泽畔的高地上,背风,向阳。

    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

    没有兵,没有权,只有一百多骑玄甲,和一颗想活下去的心。

    后来他有了天下。

    再后来他把天下交了出去,交给了李昭,交给了全民议会,交给了《大唐律法》。

    他记得自己走出崇元殿时,回头看了一眼。

    殿中坐满了人。

    郭荣、赵匡胤、符彦卿、王审琦、石守信、符昭序、潘美、曹彬、钱弘俶、钱昱、范墉,齐集一堂。

    他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之后他看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

    从崇元殿到朱雀大街,从东市到西市,电灯的光连成一片。

    芦花飘过来了。

    一片落在他的袖口上,一片落在他的膝上,一片落在他手边那盏凉透了的茶里。

    他没有去拂。

    他只是看着。

    远处,中牟县的炊烟升起来了。

    孩子们在镇口的石桥上跑来跑去,笑声被风送过来,一阵一阵的。

    李昭站在泽畔另一侧的小丘上,没有走过来。

    他身后站着钱昱、范仲淹、曹玮、潘惟熙、杨延昭、赵德昭等人。

    他们远远地站着,没有人说话。

    李炎慢慢抬起手,朝他们的方向摆了摆。

    李炎的手落回膝上。

    他的眼睛闭上了。

    风还在吹。

    芦花还在飘。

    夕阳从金红变成了暗红,从暗红变成了紫红。

    水面的颜色也跟着变,最后变成一片深深的暗紫。

    白鹭飞走了,野鸭钻进了芦苇丛。

    李昭在小丘上站了很久。

    他看着父亲闭上了眼,看着风吹动父亲的白发,看着芦花落在父亲的肩头。

    慢慢走下小丘,走到竹椅旁边。

    李炎躺在竹椅上,面容安详。

    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停了。

    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垂在竹椅的扶手上,指间夹着一片芦花。

    李昭在竹椅前站了一会儿,弯下腰。

    把那片芦花从父亲指间轻轻取下来,放进自己的袖中。

    然后跪了下去,泣不成声。

    远处群臣亦是伏地,长哭不止。

    接下来几日,整个大唐,家家皆缟素。

    李炎的思绪则是陷入了系统中。

    这时候声音响起。

    “永和五年,石虎驾崩,羯赵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李炎大喊。

    “娘希匹,老子又要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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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本书是AI辅助写的,作者的文笔不太好。

    下本新书 ,作者会用纯手搓,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岁岁平安,健康喜乐,财运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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