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敏感度提高3000倍】 (第2/2页)
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你这……畜生……休想……”
她死咬着牙，几乎快有泪水痛出来。
“奴役契约……绝不可能……”
瑟薇娅收剑入鞘，偏头看向洛加里斯。
这女恶魔似乎真打算把这具造价昂贵的投影交代在这里。
哪怕疼得五官扭曲，底线依旧死死焊在地上，半分不退。再打下去，投影直接散了，什么情报也捞不着。
洛加里斯盯着那团透明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随时可能彻底散成黑烟的投影，估算了一下对方的精神极限。
过犹不及。
他叹了口气，把袖口里那张泛着红光的奴役卷轴塞了回去。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骨气的份上，我退一步。”
洛加里斯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学者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往死里给人套折磨法术的恶棍根本不是他。
他把手伸进另一侧口袋，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奴役契约就算了。咱们换个‘公正契约’，绝对公平，童叟无欺。”
倒吊着的茵维蒂娅眼皮跳了跳，顺着纸面往下扫。
正文很规矩，无非是共享情报、互不伤害。
她的视线挪到纸页边缘。那里画着一圈繁复的藤蔓花纹，墨迹里隐隐有魔力在流转。她眯起眼，凑近半寸，顺着藤蔓的扭曲轨迹辨认。
那是深潜语！
花纹连起来是一行小字：
【乙方自愿将灵魂所有权无条件抵押给甲方，若有违背，自动剥夺一切自我意志，永世沉沦。】
你大爷！
茵维蒂娅一口气没上来，锁链被她挣得哗啦乱响。
“你竟然敢耍我？！”她扯着嗓子骂，“你当老娘是瞎子吗？这花纹写的是什么鬼东西！”
这混蛋根本没打算讲信用！
洛加里斯面色不变，打了个响指。
火苗窜起，契约纸张眨眼间烧成灰烬。
“抱歉，顺手拿错模板了。”
他转身又摸出一张新纸，刷刷写完递过去，“这次连边框都没画，总可以了吧？”
纸面干干净净，只有几行黑字。
茵维蒂娅没看正文，脑袋偏过去，盯着纸张背面。
借着密室的灯光，纸背透出一层极淡的银灰色粉末。
“复写炼金纸？”茵维蒂娅气笑了，“你在夹层里垫了什么？只要我在这面签下真名，底下那张卖身契就会同步生效对不对！”
洛加里斯沉默两秒，收回手，把纸揉成一团塞回兜里。
“防范意识不错，值得表扬。”洛加里斯点了点头。
他第三次掏出一张普通白纸。
这次他当着茵维蒂娅的面，把纸正反面抖开展示了一遍，随后一笔一划地写下条件。
字迹工整，背面空白。
“请过目。”洛加里斯双指夹着纸页递上前。
茵维蒂娅逐字逐句抠了一遍。没花纹陷阱，没炼金夹层，词句也没有歧义。
她刚想点头，余光扫过排版，总觉得那些字母的间距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她把脖子歪过四十五度，顺着斜对角线把每一行的字母连起来读了一遍。
【我承认我是猪，并且心甘情愿一辈子为洛加里斯无私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