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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送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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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送你的花 (第2/2页)

人扯去浴室。

    踉跄间,最大的花骨朵脑袋一歪,断地上了。

    沈聿白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朝洗漱台上一丢。

    脱她的衣服。

    本只是想让她洗个热水澡。

    早些年有回心情不畅,逮着人折腾的狠了。

    睡前摸着人有点烫,让她吃了退烧药。

    半夜一摸,身边没人。

    裹着毛毯,坐在被他衣服挤占全的小小书桌前埋头画图纸。

    高烧三十九。

    姜南鸢其实身体不太好。

    脱了没两下,不知怎的,可能是抱着玫瑰花来求和好的姜南鸢太纯情了,跟个十八岁情难自控的小姑娘似的。

    就将人推到了墙上。

    托起来草草几下压过去。

    姜南鸢和平时一样,脸轻而易举的发起红。

    垂着头轻轻哆嗦,手虚搭在他肩膀,指甲想挠又不敢。

    嘴唇咬着,跟玫瑰一个色。

    不一样的是叫了。

    有点青涩的超小声。

    沈聿白就咬她的嘴巴。

    在浴室折腾了大半小时。

    湿漉漉的去了客厅地毯。

    又抱去摇椅,托起她的腰。

    午夜漆黑。

    沈聿白洗了澡裹着浴袍,“来。”

    姜南鸢吻从喉结,经过胸口和腹肌,闭上眼。

    沈聿白五指摸着她的脸和头发,扣住她的下巴,没那么礼貌的捏着她的颌骨。

    姜南鸢表情有点痛苦。

    沈聿白在姜南鸢从不需要克制,无所顾忌。

    夜深人静抱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琢吻。

    当姜南鸢无意识想吻深点,又不太乐意的偏过脸。

    像是无情的主人,在逗最不受宠的宠物。

    姜南鸢没学会强求,也不懂什么叫强求。

    就不要了,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膀。

    空气中味道很重。

    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

    沈聿白没推开她,搂着翻旧账,“跟谁学的臭毛病,整天没事找事。”

    “聿白。”

    沈聿白懒洋洋应了声。

    “我听温沓说……”姜南鸢从喉咙里碾出气音,“你有一点点,想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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