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虚空黑 (第2/2页)
手指悬在光斑上方感受了一下温度。
五个虚空黑光斑的温度一致，都是稳定的温热。他把手指收回来，从怀里掏出那枚新陶片放在五号光斑旁边。
新陶片接触到光斑边缘的瞬间，光斑温度跃升了一截，颜色从虚空黑转为一种更深的颜色，接近于完全的虚空，直径扩大了一圈。
界把新陶片拿起来，温度回落，颜色转回虚空黑，直径收缩。他把新陶片放在六号光斑旁边，同样温度跃升，颜色转深虚空，直径扩大。
界依次把七、八、九号也试了一遍，新陶片放在每一个虚空黑光斑旁边都能让光斑温度跃升、颜色转深虚空、直径扩大。
他把新陶片收回来，五个光斑恢复虚空黑色。界蹲在五号光斑旁边看了一会儿，深虚空光斑的亮度比虚空黑状态更高，但颜色更深，接近于完全的黑。
他把骨针尖端放在深虚空光斑表面上，沿着纹路划了一遍。纹路重新亮起，但光斑的颜色和亮度没有变化。
界反复划了几次，确认深虚空状态下笔画划过不会再改变光斑。他把新陶片从光斑旁边拿起来，光斑颜色从深虚空转为虚空黑，直径收缩。
他把新陶片放回去，光斑颜色重新转为深虚空，直径恢复。界把新陶片收好，把骨针从交叉点上拿起来，五个光斑消散。
他把两根骨针同时拔出来收好，把四根骨针从四个凹点里也同时拔出来收好，又把四块大石块从地面上拿起来收进怀里。
四块大石块收走之后，四条新光线和四条从凹点延伸的光线随之消散，四个光球暗了下去，但四个光点保持亮着。
界把两块大陶片也收进怀里，把细骨针从北壁小孔里拔出来收好，站起来从大石室退了出去。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空在厨房里点了灯，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四块大石块和两块大陶片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空走过来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把灯往桌面上推了推。界把那三卷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新陶片对五个虚空黑光斑的颜色变化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新陶片放在五个虚空黑光斑旁边能让光斑温度跃升、颜色转深虚空、直径扩大，深虚空状态下再划不会继续变化。
所有结构全部对应上了。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灯火余光的映照下模糊不清。
他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