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苏软,你还真敢算计我啊 (第1/2页)
黑斗篷没再敢多劝,沉默地低下头去,从袖中取出一只黄铜小铃。
铃身不过婴儿拳头大小,密密麻麻的细纹,纹路里嵌着暗红色的渍迹。
他拇指抵住铃沿,轻轻一摇。
“叮!”
一声极轻的颤音从铃身荡开,那盏莲花灯的火苗随之剧烈一颤,继而朝一侧狠狠倒去,几乎贴上了琉璃壁。
拓跋淮无脸色骤然一变。
“呃!”
他整个人往后踉跄半步,捂着心口重重撞上窗棂,发出一声闷响。
冷汗一瞬间从他额角涌出来,顺着下颌滑落,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
“殿下!”
黑斗篷大惊失色,赶紧将铃铛往桌上一搁,几步抢上前扶住他胳膊。
“殿下您怎么了?”
拓跋淮无没答话,靠着窗棂喘了好几口气,才咬牙拉开自己的衣领。
灯火照过来,在他心口处正有一团黑色鼓包在皮肤底下一窜而过,像一条极细的小蛇,飞速游过后又隐没不见。
黑斗篷脸色骤变。
“……蛊?!”
拓跋淮无低头看着自己心口那团正缓缓平息的凸起,眉头拧紧。
“什么蛊?”
黑斗篷探手扣住他腕脉,三根指腹压上脉门的瞬间,眉头便拧得死紧。
足足诊了十几息才松开手来,声音压得极低,粗粝里透出一丝惊悸。
“是子母蛊……”
拓跋淮无闻言,眉头蹙起。
“什么东西?”
黑斗篷沉吟片刻后,才答道,“子母蛊分子母两蛊,殿下所中为子蛊。”
“子蛊受母蛊牵制,母蛊在,子蛊便安分;母蛊若一亡,子蛊必死。”
“也就是说,若不尽快拔除此蛊,殿下的性命便一直握在对方手中。”
“方才应该是我的控蛊铃无意牵动了子蛊,才会引发蛊动之痛。”
拓跋淮无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可我怎么会中蛊?”
黑斗篷无言以对,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腰间那只荷包上。
墨蓝色荷包上,歪歪扭扭的胖鸭子憨头憨脑地垂着,丑得扎眼。
拓跋淮无眼神更冷。
伸手扯下荷包,往桌上一掷。
“看看这个。”
黑斗篷拿起荷包,先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然后将荷包系口拨开,把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倒在一方白绢上。
干枯的桂花花瓣簌簌落下来。
黑斗篷又拈起一枚银针,挑了一朵干瘪的桂花搁在灯焰上一燎。
“嗤。”
一缕极淡的青烟升起来,很快漫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气味。
黑斗篷将银针移开,盯着那缕消散的烟细看片刻,神色复杂地点头。
“这桂花中……确有蛊虫气息残留,虽已极淡,但瞒不过属下。”
拓跋淮无伸手将荷包拎起来,极轻地嗤笑一声,尾调咬得极重。
“苏软。”
他笑着将这名字从齿缝里碾了一遍,拇指按住荷包上的绣纹用力往下碾,像要生生把那根绣线碾断似的。
“你还真敢算计我啊。”
……
第二日晨光初透。
窗外雀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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