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这死长虫也是咱东北的? (第1/2页)
接下来的两天,这四个人算是把损招使绝了。
陈十安摸清了它换气的规律,每到间隙,要么耿泽华那儿咣当一面阵旗,要么胡小七尾巴一甩把火星子崩上天,要不就是李二狗扯着嗓子报数:“一!二!三!四!再来一次!长虫你融到哪儿了?用帮你不?”
有一回相柳融到关键时刻,李二狗突然领着守库和小红唱上了小曲,三人三个调,唱得深渊里回音乱窜,那第六颗虚影愣是让唱得退出来两寸。
相柳吼出一嗓子,毒焰喷出来半天,四个人早躲到阵旗后头去了,毒焰撞在太乙归元阵的网上,散了一地。
“气大伤肝。”陈十安蹲在那儿瞅着,“丑长虫,你这肝气郁结了八千年,再这么气下去,不用我们动手,你自己就得脑卒中。”
“滚!”
“滚就滚。”陈十安拍拍手坐回去,“二狗哥,上。”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睡醒了,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着相柳打招呼。
“死长虫,早啊!一宿没见,想你爷爷没?”
相柳紧闭眼皮,一声不出。
“不吱声就是想我了呗,你还不好意思上了。”李二狗回头冲火堆喊,“老弟,听见没,它说想我了。”
陈十安正拿雪水化开煮肉汤:“它那是懒得搭理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吃完早饭,李二狗闲得慌,整了个新活,他捡了九根冰溜子,在冰面上一字排开,拿木炭一根一根写上号。
“都过来都过来,咱打个赌。它这第三四五颗脑袋,一会儿先动哪颗?押中了的,晚上多喝二两。”
胡小七过来瞅了瞅:“我押第四颗,赌王都押中间的。”
“我押第五颗。”小红把钳子往冰面上一拍,“赌一条肉干。”
守库也蹦过来,把怀里石头片子往下一放:“我押……我押它气仰壳了,直接下来咬你们。”
李二狗瞅他:“小胖子,你这属于掀赌桌,不带这么玩的。”
相柳听着他们热火朝天开赌局,拿它的脑袋当彩头,主首的眼角抽了抽,到底没发作。
它心里知道,这帮人越闹腾,越说明他们怕自己九首合一。
晌午的时候,陈十安整了个更损的。
他掐着相柳换气的间隙,忽然站起来,从针囊里抽出一根银针扬了扬。
“长虫,商量个事。”他语气特别诚恳,“你这融合我看了两天,发现你走气走岔了。第六颗接的是手少阳,可你走的是足阳明,这么融下去,合完了也得落个歪脖子的毛病。要不我给你扎两针?我鬼门的针,扎完保你融得又快又周正。”
相柳:“……”
“免费的。”陈十安补充,“医者父母心,我见不得谁带病。”
李二狗在旁边笑得直拍冰面:“死长虫你走狗屎运了啊,我老弟出诊费老贵了,搁哈城挂号得排仨月,今儿给你免费,你祖坟冒青烟……不对,你祖坟都得炸了!”
相柳把第六颗虚影往死里一压,融进去半寸,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到了下午耿泽华又开了一轮学术讲座。
他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九颗脑袋的分布图,讲得头头是道。
“按它这个融法,我算了一笔账。前四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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