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轮到佳佳助攻了 (第1/2页)
谭德雄走后。
赵软柱站在院子里。
摸着兜里那个红包。
心里美滋滋的。
他心甘情愿帮谭德雄当狗。
谭德雄每个月都会给他不少钱。
而且。
如果上面要严查表演杂技这件事。
谭德雄也会提前打电话通知他做好准备。
两人这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但是。
书友群村的人,也不全都是靠着表演喷火赚钱的。
村子角落里。
一间漏风的破旧瓦房里。
一个老头瘦骨嶙峋的。
虚弱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不停地咳嗽着。
床边。
一个背部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正在用缺了口的塑料盆装温水。
浸湿了一块发黄的洗脸帕。
敷在那老头滚烫的额头上。
“老头子。”
老太太眼眶微红。
“实在不行。”
“我们去医院吧。”
躺在床上的老头虚弱地摇了摇头。
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去了。”
“没钱。”
老头声音沙哑。
“去一趟医院。”
“少说也要花好几百块钱。”
“今年咱们家的地才出了几百斤苞米。”
“卖的钱都不够人买米吃的。”
“哪来的钱去医院?”
“可是老头子。”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
“你这么硬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头虚弱地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你翻找一下。”
“柜子里面好像还有小半片感康。”
“你放到水里面化开。”
“给我喝了吧。”
老太太站起身。
步履蹒跚地朝着四处漏风的堂屋走去。
在一个破旧发霉的木柜子里面。
翻找了半天。
终于在角落里。
找到了用旧报纸包好的。
已经有点受潮变软的半片感康药片。
老太太拿了个碗。
倒了点温水。
把那半片感康丢在里面。
用筷子搅匀了。
端回卧室。
扶起老头。
一点一点给他灌了下去。
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
就在几个小时前。
谭德雄他们几个大老板在县城酒楼。
吃的那顿饭就花了两万块!
两万块呀!
够买多少盒感康了?
像谭德雄他们这样的人活着。
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另一边。
二坝村。
苏阳家里。
“阿嚏!”
“阿嚏!”
苏阳坐在沙发上。
身上裹着毯子。
不停地打喷嚏。
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
方玉清坐在他旁边。
一边拍着他的肩膀顺气。
一边满脸心疼地问道。
“你怎么还感冒了呢?”
“平时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苏阳揉了揉鼻子。
不好意思说实话。
主要是白天的时候。
在办公室里面和汪媛切磋出了一身热汗。
结果方玉清突然来了。
他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冷热一交替。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就感冒了。
方玉清起身去厨房。
烧了热水。
给苏阳冲了包感冒颗粒端过来。
“趁热喝了。”
苏阳接过杯子。
咕咚咕咚喝完后。
两人就上楼回了卧室。
一到楼上。
方玉清进门反锁。
把睡袍一脱。
就动作麻利地钻进了被窝。
像八爪鱼一样。
搂着苏阳。
然后。
方玉清凑近,在苏阳耳边娇媚地说道。
“没事。”
“我身体烫。”
“我烫死你。”
苏阳吸了吸鼻子。
“脑袋露在被子外面。”
“脸也很凉呀。”
“那来吧。”
方玉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捂着你。”
方玉清说完。
双手捧着苏阳的脑袋。
一把就把苏阳的脑袋按进了被窝里。
顿时间。
一股浓郁的蒙牛味扑面而来。
苏阳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但又舍不得推开。
第二天一大早。
苏阳开着车去镇正府上班。
走上楼梯的时候。
恰巧碰到了迎面走来的谭德雄。
“谭舒记。”
“早上好啊。”
苏阳停下脚步。
主动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谭德雄的脸色特别难看。
眼底青黑。
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他冷眼看了苏阳一眼。
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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