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嗯,乖女儿,忙去吧! (第2/2页)
加尊重沈飞跟格里沙,也能尽量避免他们的反抗情绪。
毕竟这俩人之前都是惩戒军,对突击队有不满才是正常的。
等他走後,沈飞转头看向格里沙问道,「格里沙,战场上的屍体还要自己送到後方?
」
「你们正规军也这样?」
他对战场上屍体的转运流程,还真是不太了解。
格里沙调整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腿,找了舒服的姿势後说道,「正规军当然不是。」
「前沿阵地士兵只需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把屍体从交火区域拖出来,然後收集好身份牌交给专人登记名字跟死亡地点,再等战斗结束把屍体送到临时集结点就结束了。」
「正规军有专门负责转运屍体的後勤兵,他们会把屍体装进屍袋挂上编号,用冷藏车统一送往後面的停屍点。」
这些事情听起来很麻烦。
但如果屍体没有被送回去,很多士兵就只能被记录成失踪。
没有明确的死亡证明,家属拿不到抚恤金,甚至不知道人究竟是死了,还是被俘了。
沈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後又问道,「那不太对啊,义眼好歹也是精锐小队的队长,为什麽会让他去送屍体?」
「我也不知道。」格里沙摇了摇头说:「也有可能除了送屍体,他们还想掺杂着点别的东西送过去。」
「这战场上有趣的东西还多着呢,正规军也会在运屍体的车里,藏一些武器装备自己拿去卖。」
「反正义眼有一点肯定没骗你,这确实是美差,而且能选中让你去,说明他们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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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沈飞更觉得他们是看自己一个华夏人,在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才会让他押运这些东西。
不过能去後方转转也好,总比继续待在前沿阵地等炮弹强。
反正只要在战场上,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昨天的指挥所那麽安全,还不是被二毛用炸弹跟穿越机,还有渗透小组差点一锅端了。
更何况两天之後,他胳膊上的伤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真遇到什麽事情也不耽误开枪杀人。
而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好好睡上一觉。
沈飞不再说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格里沙也累坏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慢慢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算特别安稳,沈飞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吵醒一次。
每次他睁开眼,就会看到新的伤员被送进来。
有时候三四个,有时候十几个。
医护人员全都跟着忙了起来,叶琳娜也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的,好几次路过沈飞的病
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女人其实还挺敬业的。
伤员多对大毛来说是好事,因为能大批量的把伤员转运到後方,这代表着华格纳已经在战场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矿场附属楼的战斗应该快要结束了。
不过这些暂时跟沈飞没什麽关系,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睡觉。
就这样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飞又被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後看到两个华格纳士兵推着一张病床,放在了他跟格里沙的中间。
病床上躺着的是穆萨,胸口包的严严实实的,双眼紧闭,还没有从麻醉中清醒过来。
不过既然能从手术区推出来,最起码证明命保住了。
沈飞看了穆萨几眼,确定这家伙呼吸还算平稳,也重新闭上眼睛。
人没死就行。
至於什麽时候醒,那就看这黑大个自己的身体够不够硬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沈飞被一阵低低的抽泣声给吵醒了。
他茫然的睁开眼睛,头顶依旧是惨白的灯光,周围还是乱糟糟的医疗区。
这里没有气窗,看不到外面究竟是黑夜还是白天。
沈飞扭头看向隔壁床的穆萨,结果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眼眶红得吓人,嘴里叼着一根软中华香菸。
一个身高快两米的黑人,躺在比他还短一截的担架上,一边抽菸一边哭,这场面怎麽看怎麽古怪。
沈飞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妈怎麽了?!」
穆萨抬头看着沈飞,无比悲痛的开口说道,「沈,我的女人死了。」
啊?
女人?!
这家伙什麽时候有女人了?
沈飞刚睡醒,脑子还有点糊涂,盯着穆萨看了十几秒後才想起来,他说的应该是那个胖大妈护士。
上次二毛袭击分队指挥所的时候,胖护士也在地下掩体里,这次来到新医疗区以後,确实一直没有见到她。
估计不是被炸死,就是被坍塌的建筑压在了下面。
沈飞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名同样体型壮硕的女护士抱着药品走了过来。
她比之前那个胖护士年轻一些,看到正在抽菸的穆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声训斥道,「谁允许你在这里抽菸的?」
「伤口还没稳定就抽菸,再让我看到一次,我就把烟塞进你的屁股里。」
说完这些年轻护士转身就走了,并没有过多停留。
穆萨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女护士消失在过道尽头,他才慢慢转头看向沈飞,而这时候眼眶里的悲伤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沉默许久,穆萨喃喃自语般地开口说道,「沈,我好像又找到真爱了。」
沈飞:
」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清闲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第二天晚上,刚刚换完药的沈飞跟格里沙在华格纳老兵的带领下,来到临时存放屍体区域。
空地上摆放着几十具屍体,因为死了有一段时间,皮肤已经变成灰白色,屍僵也开始消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都压不住的腐臭味。
几名华格纳後勤人正对屍体进行最後的核对,登记完信息,拍完照之後,面无表情的把屍体一个个装进袋子里。
沈飞看到了不少熟人。
马克洛夫的屍体也被拉了回来。
那个之前骂过他黄皮猴子,後来又跟他道歉的督战队员也在,只不过沈飞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
猎犬跟他队员的屍体也都在,只不过少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受伤了没有死。
沈飞跟格里沙对视了一眼,都很庆幸他们当时没有决定往楼上打,要不然这里还得多出来几具屍体。
看着督战队一张张熟悉的脸,沈飞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他们围着二毛狙击手夜鴞狂欢的场景。
前两天他们还在别人的屍体拍照,今天就轮到别人对着他们按下快门。
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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