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捅了他一刀 (第2/2页)
林恩说可以的:“大家好,我是帝皇给你们分配的指挥官。”
面板上的灵能值正在往下掉。
群体治疗光环展开到三千米半径之后消耗很大,净化光环也在持续燃烧灵能值,帝皇的注视消耗最猛。
不过林恩觉得挺值的。
他现在的灵能够撑一阵子,实在不行还有个一百米保底。
恸哭者现在就缺一个认同。
一个站在前排的恸哭者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他应该是恸哭者的高层,不是战团长弗罗斯,大概是战团现在仅剩的药剂师(圣血祭司)卡利克斯。
看到药剂师跪了下去,后面第二个、第三个……残存的恸哭者们整排整排地跪下,膝盖撞击舱板的金属板咚咚咚的。
他们互相搀扶,全体恸哭。
恸哭者的药剂师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双肩颤抖,痛哭失声,在金光里反复地、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
林恩听出来了。
“我们没有背叛。”
“我们没有背叛。”
“我们没有背叛。”
……
林恩站在那里面对着这三百一十一个哭成一团的阿斯塔特战士,然后他扭开头。
**。
脏话。
这他真的不行了。
这已经不是心理准备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要让人怎么面对他们?帝皇啊,不行你把我杀了吧。良心好痛。
奸奇——!!!!你和荷鲁斯一起飞!!!!!!
……
*******
……
另一边。
遥远的银河中心。
泰拉,高领主议会办公区,审判庭席位。
审判官办公室中。
高领主议会中坐在审判庭席位上作为审判庭代表的那位审判官总长早上来到办公室,让副手给他送一杯咖啡。
他今年五十岁些许,脸颊削瘦,颧骨很高,眼眶深邃,嘴角两侧各有一道很深的法令纹,看起来非常严厉且不好说话。
而他也确实如同他的外貌一样古板且严厉。
审判官总长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他昨晚没睡好。
巴达布战争的善后工作堆得像山一样高,叛变战团的处置、伤亡统计、后勤补给清算、战区重建评估,还有二十多个附属星球的忠诚度审查,都要一一下达判决。
今天中午还有一场,是高领主议会的正式会议,他必须在会上提交最终判决建议。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审判官总长说:“进来。”
副手进来,将咖啡给他摆好。
咖啡是适合的温度,应该早就已经冲好了。
他的副手的动作一向很麻利,办事妥帖。
审判官总长喝咖啡的时候,翻看巴达布之战平叛上交的陈情书,预备今日开会时送交高领主议会讨论裁定,下达最终判决。
【战场记录、通讯日志和基因检测数据证明螳螂勇士与恸哭者战团是在情报被篡改的情况下被诱导参战,并且在发现真相后主动停止战斗行为,并无投身混沌的迹象与行为……】
他翻到下一页。
是牛头人的首席牧师恩科米的证词:【对帝皇信仰坚定,无证据表明其成员有主观叛变意图……】
然后腋下突然一痛。
贯穿性的疼痛从他的侧肋下斜着向上捅进去,穿过脂肪层和肋间肌,刺入他的心脏。
审判官总长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是困惑。大脑还没有处理完疼痛信号,身体先做出了本能反应,他左臂夹紧,肩膀耸起,上半身向右侧偏转。
他看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戴着白色的手套,很稳,手套的腕口处露出一节黑色的袖口。
是他的副手。
审判官总长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副手。
他数十年最倚重的副手,最信任最得力的下属。
在他的办公室里。
在泰拉。
在高领主议会办公区。
审判庭代表办公室里。
捅了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