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百业重启,关外余烬 (第2/2页)
遣使归降,保全身家。
残帅手握刀柄,指节发白,数十年割据关外、称霸一方的权势根深蒂固,让他绝不愿轻易低头臣服。
“我奉系经营关外数十年,根基深厚、地利天成,岂是轻易可灭?”他冷哼一声,目光狠厉,“顾言初定关内,根基未稳,忙于民生建设、工业复苏,定然无暇北顾。列强虽不援助,却与我唇齿相依,绝不愿见华夏彻底一统强盛。”
“只要我死守辽东,稳住关外格局,待他日中外再起博弈,便是我东山再起之时!”
他当即拍板定策,固守辽东,割据自雄。
第一,封锁山海关所有通道,禁止关内人员、政令进入关外,彻底隔绝内外联系,自成一方割据体系;
第二,强征关外青壮,扩充兵力,修补关隘堡垒,加固辽东防线,严防国防军北上征伐;
第三,暗中联络远东列强租界势力,以辽东矿产、通商权益为诱饵,试图重新换取洋人暗中扶持,谋求翻盘机会。
一时间,关外局势再度紧张。
奉系残兵在边境布防设卡、厉兵秣马,关外百姓再度被裹挟入战备之中,刚刚远离战火的土地,再度笼罩上割据对峙的阴霾。
关外暗流涌动的情报,日夜不停传回京华中枢。
紫宸殿内,文武百官针对辽东局势,分为两派论调。
主战者慷慨陈词:“关外残寇不过七万疲兵,孤立无援、民心离散、苟延残喘!我军如今兵甲充盈、士气鼎盛,只需一路北上,便可踏平辽东、一统全境,不留后患!”
慎守者从容进言:“如今举国初定,民生待兴、工业待启、百业待复,不宜再起大战。不如暂弃征伐,以通商渗透、民心同化为主,待国力充盈、根基稳固,辽东一隅自然不攻自破。”
朝堂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顾言静立沙盘之前,指尖落在山海关外的辽东版图之上,目光深远,洞悉全局。
他深知,奉系残寇看似坐拥天险、割据一方,实则已是无根浮萍、瓮中之鳖。
七万残兵,军心涣散、战意凋零,多是被裹挟的疲卒,无民心支撑、无外援可依、无未来可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余烬罢了。
可这缕余烬背后,暗藏的却是列强远东布局的狼子野心。
列强正面战场溃败、在华特权尽失、租界全数归还,看似退让蛰伏,实则从未放弃遏制华夏崛起的图谋。他们退守远东殖民地,暗中紧盯辽东局势,企图以残存军阀为棋子,以关外土地为博弈场,伺机再度插手华夏内政,拖延华夏一统复兴的步伐。
战与不战,皆非简单的疆域平定,而是新生华夏与世界列强的第二轮国运博弈。
顾言沉思良久,终定国策,沉声开口:
“辽东残寇,疥癣之疾;列强图谋,心腹大患。”
“暂不起刀兵,以免耗损举国复苏国力。传令边境守军,严守山海雄关,封锁内外军备流通,隔绝残寇扩张之路。”
“同时,启动关外安民通商之策。放开民间商贸往来,以关内富足物资、安稳民生、新政仁政,同化关外民心。让辽东百姓亲见一统盛世之好,自知割据战乱之苦,不战而分化敌之根基。”
“困其兵、离其民、断其援、耗其势。”
“待举国工业成型、国力鼎盛、海防完备之时,再雷霆出关,一举扫尽关外余烬,彻底一统九州四海,再无半分割据隐患!”
政令一出,朝堂肃然,百官心悦诚服。
以盛世碾压割据,以仁政瓦解顽疾,以国力终结余患。
不逞一时兵锋,只求万世安稳。
自此,华夏进入关内盛世蓄力、关外对峙蛰伏的全新阶段。
百业蓬勃崛起的华夏腹地,暗流汹涌对峙的辽东边境,虎视眈眈蛰伏待机的海外列强。
新生华夏的国运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蓄力阶段。
工业化的宏图已然铺开,一统四海的终局,已然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