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日本人的霸之意志发力了! (第1/2页)
加图索家的代表离开之后,源稚生站在醒神寺正中央,手里握着那只空了的清酒杯,脸上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得意。
他扫过全场——密党特使还在和上杉越寒暄,中国的代表正低头看手机,猎人网站的人假装拍风景但镜头永远对准路明非和温蒂,角落里那几个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重型正装男人从头到尾没有碰过桌上的食物。
他忽然全明白了。今晚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来吃饭的。
每一个都是来称斤两的——称蛇岐八家的斤两,称路明非和温蒂的斤两,称他这个刚上任不久,头上还缠着绷带的大家长的斤两。
加图索家的傲慢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有无数场这样的试探在等着他。
好。
既然各位都不当人,那我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他把空酒杯搁在旁边的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杯沿。
他一直遵守规则,遵守亚伯拉罕血契,遵守密党的调停,遵守混血种世界约定俗成的所有条条框框。
他以为这样能换来蛇岐八家的安稳,换来绘梨衣的安全,换来弟弟的宽恕。
换来的是加图索家的代表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让他把自己的恩人交出去。
去他妈的规则。
他当即发动传统艺能
——日本人骨子里,血脉中潜藏着的霸之意志瞬间登临顶峰。
所谓霸之意志,正是:不因弱小而心软,不因强大而恐惧。
密党很牛逼吗?
几个家族算什么东西?
当年漩涡鸣人还没得知自己是火影之子的时候不也一样欺负三代之孙?
如今他亲生父亲在,弟弟妹妹在,路明非和温蒂这俩活爹也在。
这些个家族有真正的高端战力吗?
没有。
而他们舍得花费家族底蕴私自违反亚伯拉罕血契来打日本吗?
舍不得。
他们会等路明非和温蒂回到中国之后特意针对吗?
这个倒是有可能。
不过中国本土的混血种家族可不是吃素的——他记得有两个家族特别强大,好像一个是周家,另一个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大不了到时候让辉夜姬全天候盯着加图索家在华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通知路明非提前准备。
源稚生把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抬起头看着醒神寺里那些还在一无所知地寒暄,拍照,打探情报的各方代表,打定主意要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具体就从龙骨的分配开始。
他走到醒神寺中央的台阶上,轻轻拍了两下手。
清脆的掌声在夜风中传开,所有还在交谈的人同时安静下来。
“诸位,关于海洋与水之王的龙骨分配问题,我再补充几句。”
密党特使放下酒杯,加图索家那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随行人员也停住了脚步。
源稚生看着他们,慢慢亮起黄金瞳。
这种金色不是愤怒时的炽烈金色,像是深冬正午的太阳般不容直视的金色。
“蛇岐八家在此前的声明中提到,龙骨已随黑蛇残骸沉入东京湾海底。现在这个声明依然有效。不过我要澄清一点:辉夜姬的打捞作业已经开始了。等各位的设备全部到齐之后,蛇岐八家恐怕已经把龙骨收入囊中了。所以——先到先得。”
密党特使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源稚生抬手打断。
“至于之前那份声明——我刚刚让辉夜姬撤回了。声明是我发的,我想撤回就可以撤回。如果对此有异议,可以提交校董会仲裁。但我善意地提醒各位,校董会的仲裁走完流程最快也要好几个月,到那时候龙骨早就被打捞完毕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的菜单,但那双黄金瞳里没有任何温度。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那双灼灼如日的瞳孔,没有人开口反驳。
上杉越在旁边端着酒杯,小声对旁边的密党特使嘲讽道:
“我儿子今天心情不太好,见谅”。
语气依旧没有半点歉意。
源稚生从台阶上走下来,黄金瞳依旧亮着,但气场从刚才的咄咄逼人切换成了某种更缓和的姿态。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抬手放在这个中国少年的肩头,声音压得很低:
“龙骨归蛇岐八家。没有你们俩屠龙,今天这里就是遗址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不管你们在哪里,遇到什么事,只要打一个电话,整个日本会举全力帮你们。”
路明非把嘴里剩下那一小块鲷鱼烧嚼完咽下去,又端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行。那到时候我不客气。”
温蒂在旁边用力点头,特瓦林也跟着发出一声极其自信的鸣叫。
源稚生看着他们俩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全场所有人。
他的黄金瞳重新亮起。
皇在宣告主权时那种不容直视的冷金色光焰从他瞳孔深处炸开,醒神寺的夜风停了,枯山水的白沙不再流动。
所有人——密党特使,加图索家的随员,猎人网站的摄影师,角落里那几个末日派的重型正装——同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头顶压下来。
源稚女从假山旁边走回来,折扇已经合拢。
他站在源稚生左侧,那双和哥哥一模一样的眼睛缓缓亮起,介于金色与血色之间的赤金光芒在夜色中像两簇被点燃的磷火。
须佐之男命,猛鬼众的龙王,被梆子声操控了无数年的提线木偶,此刻站在醒神寺的榻榻米上,把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
樱井小暮退到枯山水后面,用手按住胸口,连她都感到一阵窒息。
上杉越把酒杯放在绘梨衣手里,围裙下摆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走到源稚生右侧,站定,亮瞳。
影皇的暗金色光焰在瞬间点燃,和天照命的冷白,须佐之男的赤金交织在一起。
密党特使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撞在自助餐台的边缘,酒杯从手中滑落,清酒洒了一地。
三股皇级威压在醒神寺上空交缠,风停了,连鸟居上悬挂的注连绳都静止了。
绘梨衣察觉到哥哥和那个怪大叔正对着底下那群人亮黄金瞳。
她不理解为什么,但她选择开团秒跟。
她把黑色小本子合上放回袖口,站到上杉越旁边,抬起头,睁开双眼。
审判的黄金瞳,月读命的赤金色,和源稚生同源却更澄澈的瞳色在瞬间绽放。
她在场所有人中皇血纯度最高,白王圣骸的容器,每一句话都可能变成致命言灵的人形审判。
她不需要散发恶意,仅凭气势就可以震慑普通混血种。
四双黄金瞳同时亮起。
天照命的冷金,须佐之男的赤金,影皇的暗金,月读命的澄金。
四道光芒在醒神寺上空交织,枯山水的白沙被气浪掀起,在榻榻米上铺成一片极细的雾。
加图索家的随员中有人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石板地面上,被旁边的同伴手忙脚乱地拖走。
猎人网站的摄影师手里的相机掉在地上,镜头摔碎了也没人顾得上去捡。
末日派那几个重型正装的男人同时单膝跪地——四股皇级威压同时碾压之下,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
密党特使用双手撑着自助餐台的边缘,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反复念叨着昂热你欠我的。
没有被波及的只有路明非和温蒂。
他们站在源稚生身后,四股皇级威压从他们两侧绕开,像激流中的礁石。
在外人看来,这场景宛如传说中的四龙同朝。
他们是底下的臣子,台上是皇帝与几位龙象尽显的太子公主。
那种畏惧是本能的,刻在所有混血种基因深处,来自远古时代被龙族统治的记忆。
源稚生站在最前方,冷白色的黄金瞳缓缓扫过全场。
醒神寺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密党特使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对旁边的随员说了句:
“通知校董会,蛇岐八家今天正式宣布——他们不打算守任何规矩了。”
…
源稚生站在醒神寺中央,黄金瞳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混血种代表们,刚才还在盘算着怎么瓜分龙骨,怎么拉拢屠龙者,怎么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龙王陨落中为自己的家族攫取最大利益,此刻全都安静了。
天照命的冷金,须佐之男的赤金,影皇的暗金,月读命的澄金——四双黄金瞳的余威还压在他们肩上,像四座看不见的山。
很好,既然把他们震慑住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接下来我们来谈一谈给予屠龙者补偿的事情。”
源稚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人群中有几张脸同时变了色——他们来的时候只想着怎么分龙骨,从没想过还要给那两个孩子补偿。
“别开玩笑了!”
加图索家的代表站起来,还是刚才那个被源稚生用黄金瞳逼退的中年男人。
他的西装领口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头发散乱,但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傲慢的光。
“你是说两个半大孩子可以杀死一只龙王?!你这是在拿人当傻子!”
他挥舞着手臂,用英语怒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路明非的托福成绩不错,对方骂的每一个词他都听得懂。
那些脏话开始转向温蒂,那人的眼神在温蒂身上上下扫过,嘴角挂着一个让路明非胃里翻涌的淫邪弧度。
他说这个女孩拥有这么完美的血统简直是浪费,这种女人就该带回加图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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