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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乌云蔽月 第110章 大盗与内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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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七 乌云蔽月 第110章 大盗与内卫 (第1/2页)

    月小牧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在他的头顶上悬挂着一盏壁灯,在昏黄的光芒之下,他本来柔美的面孔得非常憔悴,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色。

    夜三伏在他的身上,把最后一口药渡给他,把空碗放在一边。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她口中依然残留着难以下咽的的药味,但不及心中苦涩的十分之一。

    足足两个月了,月小牧虽然有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却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夜三非常沮丧,手很自然的按在月小牧的身上抚摸起来:“丫头,你该不会让我等到变成老太婆吧。那个时候你就算醒过来,也不会要我了。”

    不过她揉着揉着,突然感觉手感很奇怪,月小牧的胸前怎么感觉柔柔软软的。难道他在昏迷期间,终于迎来阔别已久的发育了吗?

    “行了,不要再摸寡人了。”

    月小牧的衣服里突然传出一个颇为愤怒的声音。紧接着,一只灰白色的小猫从月小牧的被子里钻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夜三疑惑的问道。

    “我看看他喝下去那么多补药,会不会有点奶。可是居然还是什么都没有,让我白吸了半天。”猫二爷不爽的说道。

    夜三哭笑不得:“你这孽畜,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到处添乱。他现在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关心他一下吗?”

    “我能不关心吗?”小猫说道,“刚才我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伤得很重,肺都被劈开了。可他居然能挺到现在,这已经是天大的奇迹。”

    “别吓唬人了!”夜三的脸又苍白了一些,不过还是坚持着说道,“他伤的那么重,要死的话早就死了,既然能支撑一个多月,那为什么不能支撑一辈子呢?”

    小猫没有理她,而是伸出爪子扒开月小牧的眼睑,仔细看他灰白色的瞳孔,似乎想要找出什么。

    夜三见它的行为怪异,认为它是在为月小牧检查或者治疗,所以也没有再打扰它。

    突然,小猫惊叫一声,瞳孔变成了惊异的细线。

    “怎么了?”夜三急忙问道。

    “我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死了,”小猫说道,“他此时正在神游,所以没有丢失生存的希望,以至于活到了今天。”

    “神游?”

    夜三一脑门问号,这个名词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猫细致的解释道:“人在死去之前,眼前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那是自己人生历程的缩影。在人的一生中,有些事情早就被忘记了,是因为大脑的束缚。当人体的大脑停止运作的那一瞬间,灵魂将会得到释放,那些保留在潜意识中的记忆,将在死之前通过幻觉的方式表达出来。”

    猫二爷看了月小牧一眼,接着说道:“不过这样的幻觉都很短暂,因为灵魂的释放不过是在脱离人体后的一瞬间,之后就消失了。”

    “你是说他现在就处在一个幻境之中,而且这个幻境到现在都没有消散。”

    “是的,”小猫点头说道,“一个人临死前突然进入一个漫长的幻境中,并因此用求生意志保住身体的一丝生机。我们把这种状态称为‘神游’。”

    夜三看着月小牧恬静的睡颜,不禁担忧的说:“千万别做什么噩梦啊,他现在没法醒过来。”

    “不用担心。”猫二爷说道,“虽然我看不到他梦里的内容,但我可以感应到他的情绪非常安逸,而且还有一种自由的小鸟般无忧无虑的氛围。所以我确定,他在做一个美梦。”

    “是吗!”夜三愣了一下,在危机的时刻,这个孩子居然感到如此的无忧无虑。安逸平静的生活,那不就是月小牧梦寐以求的吗?

    “这时候,他应该感到很幸福吧!”夜三默默地想道,“不知道这辈子他到底有没有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现在能让他轻松自在的恐怕只有梦境了……”

    突然,夜三回过神来,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个暴栗。刚才自己居然有些不希望月小牧醒过来了。

    没错,一旦醒过来,就要面对无休无止的追杀,今后或许再也没有平静的时光了。如果明白这一点,沉浸在美丽幻境中的月小牧一定也不愿意醒过来吧!

    ******

    “哈啾!”站在木屋窗外的月小牧揉了揉鼻子,自语道,“谁说我呢?”

    “小混蛋,你干嘛躲在我的窗户外边?”屋里传来一个宠溺的声音。

    “哦,这个啊……”月小牧赶紧想理由,“我只是看看你平时都做些什么,绝不是跟踪你哦!”

    “我知道。”阿离觉得有些好笑,“我一直在这里没有出去过,你想看就进来看嘛,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真的可以吗?”月小牧放下心来,在窗台上一撑就跳进屋里。

    此时阿离正端坐在一架庞大的纺车前,缠绕在纺车上的白色细线已经被理的整齐顺滑,如同蚕丝一般晶莹剔透。

    “原来你在做衣服。”

    “那是当然,”阿离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也会针线,不过你学的只是皮毛而已。我当初可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针’,能穿我做的衣服那可是很值得炫耀呢。”

    “真的吗?”

    “假不了,我的针线技巧可比一般人精密多了,毕竟那是在给人缝合伤口的过程中练出来的,”阿离说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做衣服的时候扎错一针只要稍微修改就可以了,但是如果给人缝合的时候扎错,轻则痛苦不堪,重则线头散落,有时候内脏都能掉出来。为了练成这样一番本领,我不知扎死多少人了。”

    “……你是容嬷嬷吗?”

    月小牧脑中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个老太婆站在奄奄一息的病人面前,拿着针头嘿嘿狞笑:“格格,休怪老奴心狠!”

    阿离抓住月小牧就扔了出去,刚才他偷笑的样子太欠揍了,一看就是在脑补一些很失礼的事。

    ******

    “嘻嘻嘻,这局我又赢了!”

    吕家主得意洋洋的把己方的“马”压到对方的“帅”上,然后把儿子面前的钱全部揣到自己的腰包里。

    吕松垂头丧气,因为吕雁在一边胡乱出主意,所以自己快要把裤衩子输掉了。

    “我不玩了。”吕松把面前的棋子一推,无精打采的站起来,“我要去拿药材,待会儿该炼药了。”

    吕雁在一边不屑的说道:“才输了四十七局就受不了了,真不像个男子汉。”

    “你先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吕家主一边清点今天的战果一边说道,“其实你可以直接把那些药材搬到你的屋里去,那样不是省事的多吗?”

    “抱歉,我屋子太小,容不下那些东西。”吕松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还有暗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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