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给盖茨来点我爱一条柴 (第1/2页)
白宫这鬼地方吧,从风水学上讲,其实挺克人的。
椭圆形办公室连个能藏私房钱的直角都没有,活像个被开了瓢的大西瓜。
而盖茨这间新腾出来的国家安全顾问办公室也没好到哪儿去,四处透着一股前任刚走骨灰未冷的馊味。
陆深今天来西翼明面上的行程是跟老布汇报一下东亚那帮不省心的‘亲戚’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但实际上,他这趟公差最核心的KPI是给盖茨.....这位刚从兰利情报大本营跳槽到白宫大杂院的五十岁资深中登,做一次全套的政治心理大保健。
没辙,中登也是人,中登也容易在更年期遇上政治抑郁。
陆深从兜里摸出一包万宝路,自然地按着了镀铬老杜邦。
火苗子一蹿,蓝幽幽的烟雾就跟米利坚国债一样,迅速而蛮横地在办公室里膨胀开来。
盖茨不抽,平时谁要敢在他办公室点这玩意儿,他早让外面的特勤局壮汉把那人当成行刺的古巴间谍给按地上了。
但这会,盖茨不仅没皱眉头,反而跟条件反射似的,本来靠在沙发里的肥屁股往前挪了半寸,脊梁骨下意识地挺得跟准备领救济金的小老头一样直溜。
盖茨深懂陆副局长这套做派。
但凡陆深开始自顾自地吞云吐雾,那就意味着这小子准备开始往外倒腾能把半个地球掀个底朝天的干货了。
人有一种天生....难以遏制的欲望,那就是在理解之前就评判。
这句话是盖茨当年在耶鲁读那些发霉的哲学书时看来的,那时候觉得是文人放屁,可等他进了体制,在华盛顿这帮成天靠屁股决定脑袋,连一份农业补贴法案都没看懂就敢在CNN上问候对手祖宗十八代的政客堆里滚了三十年之后,盖茨才深有感触——
合众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脑子基本都是出厂设置。
陆深是个异类。
这家伙看世界从来不用眼睛。
陆深吐出一口烟,那烟圈在玻璃前慢慢碎成几瓣,他眯着眼睛,笑得跟刚偷了老母鸡的黄鼠狼似的,
“局长,还记不记得布什第二次竞选那会,大伙都在海湾战争的胜利高潮里嗨得找不着北,我一开始跟您说,谁是他连任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来着?”
盖茨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历史的回马枪里。
当时全美都在高呼‘布什是现代凯撒’,海湾战争打得跟好莱坞科幻大片似的,阿萨姆的装甲部队在沙漠里被点天灯,老布的民调支持率一度飙到了百分之八十八!
那会白宫里那帮吃干饭的高级幕僚们,成天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开香槟,琢磨着民主党到底得派个多不长眼的倒霉蛋出来当炮灰。
大家都觉得纽约州长马里奥·库默是个硬茬,要么就是五角大楼前头那个戴眼镜的参议员。
结果?
陆深指着一份阿肯色州的简报跟盖茨说,别看那些人五人六的建制派大爷了,回头真正能咬下老头子一块肉的,绝对是阿肯色州那个长着一张推销员笑脸,裤裆拉链总关不严实的小年轻.....比尔·克林顿。
盖茨当时还笑陆深总算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了。
结果后来的剧情发展,全美人民都看见了。
克林顿一句‘笨蛋,问题是经济’,直接把沉浸在世界霸主幻觉里的老布给打成了懵逼树下的懵逼果,要不是后来陆深在后面疯狂打补丁,又是抄底东欧又是跟东大眉来眼去制造金融奇迹强行给老头续命,老布早在九二年就得回得州农场数蚂蚁去了!
厚礼蟹!
这他妈的就叫....预判了你的预判,还顺手把你的棺材板给钉死了。
盖茨那张被威士忌泡得有点浮肿的老脸上,肌肉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眼神里的戒备像春雪见着开水一样,化得一干二净。
他身子往前探,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那姿态,恨不得下一秒就从屁股后面掏出一个笔记本,眼巴巴地看着陆深,
“陆,你今天特意跑到西翼来……是准备跟我挑明,两年之后,到底谁才是我想坐上那把椅子的正牌苦主?”
陆深弹了弹烟灰,那截灰白色的碎屑稳稳落在骨瓷烟灰缸正中心:“不然呢?局长,总不能真是来白宫蹭您这劣质的速溶咖啡吧?”
盖茨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松弛的脖颈皮肉里艰难地滚了滚:“那……咱们开始盘盘,到底谁是咱们的‘好BrO’?”
陆深深吸了一口烟,没急着报菜名,而是歪着头,用看破红尘老道士的调调,扔出了开场白:
“局长,您得先明白一个底层逻辑——对于过去,统计比解释重要;对于现在,行动比解释重要;对于未来,信念比解释重要。只有当你懂得了统计、行动和信念时,解释才变得重要!”
盖茨愣在当场,脑瓜子里嗡嗡的。
这几句话每个单词他都认识,拼在一块,却像是一副带着倒刺的精钢手铐,咔嚓一声,把他这些天在白宫里积攒的所有浮躁、虚荣、患得患失给死死锁在了原地。
他在品。
过去那些所谓的政治大势,公知和媒体在电视上喷口水解释不出来,那是尸山血海里的选票数据和资金流向统计出来的;
现在的墨西哥比索危机,说破大天去也没用,陆深带着人几刀切下去把死穴封死,这就叫行动;
而未来的九六年大选,前路一片大雾,如果自己心里都没那股子老子天生就是合众国大当家的王霸之气,你拿什么去忽悠两亿红脖子和加利福尼亚的小资?
至于解释?
那是赢家写回忆录时用来擦屁股的草纸!
陆深看着盖茨那副宕机后开始重启的老脸,微微一笑,手里的半截烟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切入正题:
“O的K,热身结束。
局长,咱们先不看民主党那帮只会搞平权和Gay议题的软蛋,关起门来说亮话.....您觉得,在咱们共和党自家这口大铁锅里,谁是挡在您封顶路上的拦路虎?”
盖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国会山的老牌元老,众议院那帮刚打了胜仗的少壮派领袖,还有……各地的保守派中坚?”
陆深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局长,您眼光毒,但别忘了,还有那帮手握地方财政和国民警卫队,成天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当土皇帝的州长派系。”
盖茨猛地一拍脑门:“对!还有那帮占山为王的家伙!”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像是一只准备进斗兽场的老斗犬,“元老、议长、民粹狂徒、封疆大吏……这四拨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派系的头目,都有在党内初选里把我生吞活剥的底子。
陆,不瞒你说,我现在看谁都觉得他们后腰上别着一把准备捅我的剔骨刀。”
“别慌,局长,咱们挨个切片,下锅汆烫。”
陆深跟个在菜市场挑猪肉的熟练屠夫似的,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先说说那个叫唤得最响的,帕特·布坎南。”
盖茨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政客面对同行时特有的鄙夷,
“布坎南?
那个在电视上成天嚷嚷着要在美墨边境修长城,要把非法移民全用投石机扔回去,要对所有进口货加征百分之二百关税的极端民粹头子?
这家伙纯粹是个狂躁症晚期。
他在南方和中西部确实有一帮穿工装裤,喝劣质啤酒的狂热死忠,但他……我觉得他是这几个潜在对手里,档次最低的一个。”
“是的,他最次,但他最能恶心人。”
陆深又吐了一口烟,
“布坎南的生态位非常清晰......极端的孤立主义,极端的种族优越感,极端的反全球化。
他的长处在于辨识度极高,就像公厕里没冲干净的一坨陈年老翔,十里开外你就能闻出那是他;他的铁粉忠诚度高得吓人,哪怕他在时代广场当街开枪杀人,那帮红脖子也会觉得是他妈的纽约地砖先动的手!”
盖茨被这粗俗却入木三分的形容逗得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短板呢?”
“短板就是他不长脑子。”
陆深冷嗤了一声,
“极端言论能爽死基本盘,但能把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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