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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娃娃,天降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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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蛊娃娃,天降大祸 (第2/2页)



    成了。

    只要陛下派人去搜,挖出巫蛊娃娃,孟清禾就死定了。连带着谢临舟也要元气大伤。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本就对谢临舟权势过大心存忌惮,如今听到巫蛊诅咒的事,心里的猜忌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来人!” 皇帝厉声下令,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着禁军统领赵将军,带五百禁军,随周御史一同前往摄政王府搜查!若真查出巫蛊之物,将摄政王妃孟氏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臣遵旨!”

    禁军统领躬身领旨,与周御史一同快步退了出去。

    殿上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喘,这一次,摄政王府怕是要迎来一场灭顶之灾。巫蛊大案牵连甚广,就算摄政王功高盖世,也未必能护住他的王妃。

    半个时辰后,铁甲禁军将摄政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刀枪映着日光,寒气逼人,原本宁静雅致的王府瞬间被紧张肃杀的气氛笼罩。下人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躲在廊下,连头都不敢抬。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书房:“王爷!不好了!禁军围了府!说是奉旨搜查巫蛊之物!”

    谢临舟正和孟清禾说着医馆扩张的事,闻言脸色骤然一沉。

    “巫蛊?”

    他们刚收拾了二皇子,又打了太后的脸,他们必然会反扑,只是没想到会用巫蛊这种阴毒又下作的招数。一旦坐实,便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够狠。

    “好大的胆子。”

    “走,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搜出什么东西。”

    两人快步走到前院时,禁军统领赵将军和周御史已经带着人闯进来了。

    赵将军看见谢临舟:“王爷,末将也是奉旨办事,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海涵。”

    周御史则挺直了腰板:“王爷,有人告发王妃行巫蛊之术,诅咒陛下与太后。臣奉旨查验,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谢临舟坐在轮椅上,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刀,像在看一个死人:“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谁都清楚。若是搜不出东西,周御史可知诬告皇亲、构陷王妃是什么罪名?”

    周御史心里一突,可仗着有圣旨撑腰,还是硬着头皮道:“若是诬告,臣甘愿领罪。可若是搜出来了,还请王爷以国法为重,不要徇私。”

    “搜吧。” “但本王警告你,若是敢碰坏府里一丝一毫,或是惊扰了府里的人,本王唯你是问。”

    “是。” 周御史松了口气,连忙挥手,“搜!仔细搜!尤其是各院的花园、树下、墙角!”

    禁军们立刻分散开来,在府里各处翻找,脚步声杂乱,打破了王府往日的宁静。

    春杏也被带了进来,她缩着脖子,指着清禾院的方向,小声道:“就…… 就在清禾院的桃树下。奴婢亲眼看见埋在那里的。”

    众人立刻潮水般涌向清禾院。

    孟清禾站在廊下,看着一群士兵冲进自己的院子,神色平静,谢临舟坐在她身侧,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 “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孟清禾摇摇头,“他们想栽赃,总得留下痕迹。我倒要看看,费了这么大的劲,他们埋了个什么宝贝。”

    很快,院里传来士兵的喊声:“找到了!在这里!”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桃树下的泥土被挖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偶娃娃。娃娃用粗麻布缝制,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生辰八字,心口处钉着三根寒光闪闪的银针,阴邪又诡异。

    周御史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用帕子捡起娃娃,高高举起:“赃物在此!”

    孟清禾走上前,目光落在娃娃上,仔细扫了一眼。

    麻布的纹理,边角的锁边绣针法,还有布料上沾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她。

    “不是我做的。” 孟清禾语气平静,“我从未见过这个娃娃,更不会行什么巫蛊之术。这是有人故意栽赃。”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周御史厉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来人!把王妃拿下,带回天牢,听候陛下发落!”

    两个禁军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拿人。

    “我看谁敢!”

    两个禁军瞬间停住了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周御史。” 谢临舟转动轮椅,挡在孟清禾身前,“本王再说一遍,王妃不会做这种事。此事必有蹊跷,本王会亲自查明。人,你不能带走。”

    “王爷!” 周御史梗着脖子,拿出圣旨晃了晃,“这可是陛下的旨意!难道王爷想抗旨不遵吗?巫蛊大案非同小可,就算您是摄政王,也不能徇私枉法!”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周围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孟清禾轻轻拉了拉谢临舟的衣袖。

    “让他们带我走。” “天牢而已,还困不住我。你留在外面查案,比我在府里更方便。真闹到抗旨的地步,反倒正中他们下怀。”

    “不行。” “天牢是什么地方,阴暗潮湿,鱼龙混杂,怎么能让你去那种地方。”

    “放心,我有分寸。” 孟清禾看着他,眼神笃定,“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能找出证据,还自己清白。你在外面,手握兵权和暗卫,比我进去有用得多。”

    他不能抗旨。

    一旦抗旨,就坐实了心虚的罪名,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清禾,连他自己都要被牵连进去,反倒让谢景珩和太后渔翁得利。

    “好。” 谢临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滔天戾气,转头看向周御史,“人,你们可以带走。但本王警告你们,天牢里若是少了她一根头发,或是受了半分委屈,本王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周御史和赵将军心里一颤,连忙应道:“王爷放心,我们定会好生照看王妃娘娘,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孟清禾拍了拍谢临舟的手背,示意他安心。“带路吧。”

    孟清禾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谢临舟坐在轮椅上,眼神沉沉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戾气与疼惜。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朱红大门外,

    “暗一。”

    “主子。”

    “传我命令。”“全力彻查此事,那个叫春杏的丫鬟的来历、娃娃的出处、所有相关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另外,盯住二皇子府和太后宫里的人,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还有,”

    “传令天牢统领,饮食起居一概按王妃份例来。谁敢刁难她,格杀勿论。”

    “奴才遵命!”

    谢景珩,太后。

    你们好得很。

    动谁不好,偏要动他的人。

    这笔账,他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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