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她是老夫人派来勾引他的 (第1/2页)
谢如棠忍着烫伤,垂下眼帘也没解释,“婆母息怒,是儿媳一时失察,没试好温度,儿媳即刻重新去煎。”
“重新煎?我这一把老骨头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老夫人扶着软榻扶手,冷笑一声,目光刻薄地剜着她,“我看你是守寡日子过得心有怨怼,嫌我这老婆子碍你的眼,这才想着法子来报复我。”
身旁伺候的荣嬷嬷想上前劝解,却被老夫人一个眼风喝退。
谢如棠跪下来,依然温温淡淡,“儿媳绝无半分不敬婆母,亡夫在世时,儿媳便谨记侍奉长辈,如今更不敢有半点怠慢。”
她心头苦楚,何尝不知老夫人这是接受不了沈渊的死,才日日拿她出气。
老夫人拿她宣泄完后,“还杵在那做什么?衣裳都脏了,还不赶紧去换一身?难不成你想让别人觉得我这个老婆子苛待你!”
这一切,都被身后的裴知珩看在眼底。
谢如棠脸蛋羞红,用手捂着湿成牛奶白的胸口,脸颊一阵滚烫,又觉得酸涩。
老夫人乏了,转眼被荣嬷嬷扶着去了卧房歇息。
有个丫鬟过来扶起她,送她回了翠梧院。
……
翌日,裴知珩新得了陛下的赏赐,其中有数匹贡品上等锦缎。
他的贴身侍女红药捧着绸缎过来,问他是否收入库房封存。
匣中各色绸缎流光溢彩,唯独一匹紫色浮光锦格外惹眼,波光粼粼,竟让他想起了谢如棠。
裴知珩一时皱了眉头。
他上回喝醉酒,便将谢如棠抵在墙上,疯吻了一番。
可惜,他对谢如棠无感,也不想负责。
倒不如拿这匹价值连城的锦缎当作补偿,与她划清界限。
红药得了他的命令,便将这几匹名贵绸缎,带到了寿安堂,尽数铺在案上,任由沈府一众女眷自行挑选。
彼时屋内人齐,二夫人叶晚玉端坐一旁,谢如棠静立侧畔,小姑子沈筱筱也正陪着老夫人闲话,三人皆在堂中。
沈筱筱生得一张月盘似的脸蛋,眉眼弯弯,一双眼睛黑亮得像浸过水的葡萄,脖子上戴着金玉璎珞,是周岁时老夫人亲手系上的。
她自小便被府里上下捧着,沈老爷子与老夫人都拿她当眼珠子疼,沈渊对这个妹妹更是百般宠溺,从不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红药向沈府的女眷行礼完,便微笑道:“这些是裴二爷特意送来,分给府中各位女眷的绸缎。”
叶晚玉抚了扶手上的翡翠镯,“红药姑娘,快起身。”
“来人,快跟红药姑娘端盏茶来。”
叶晚玉作为一当家主母,这般如此礼遇一个小小的丫鬟,着实有些奇怪。
可这红药可不是一般人,是裴知珩身边的大丫鬟,是当初裴老夫人点名到男人身边伺候,资历极高。
红药行礼时,两只腕上的玉镯,磕得叮当响。
连叶晚玉都觉得红药那玉镯是极好的玉,比自己手上戴着的都要好,应该是裴知珩平时随手赏给下人的,主子这般阔绰,故此红药对二爷忠心耿耿,也是裴老夫人的得力助手。
便可见裴府是有多么富贵显荣,连叶晚玉都要对她客客气气的。
沈筱筱的目光刚一落在那匹浮光锦上,便再也移不开。
那缎面泛着流水般的柔光,随着光线微微变幻着深浅不一的烟紫色。
她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绸缎!
沈筱筱随即脱口而出:“我要这匹!”
只要她一开口,就没人敢跟她抢。
谢如棠目光落在浮光锦上时,却怔住了。
紫色……
她脸颊微红,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她当时坐在裴知珩腿上时,贴身穿的紫色肚兜。
她怎么觉得,这匹浮光锦是裴知珩想送给她的,代表着那一夜。
可是她很快摇头。
怎么可能呢?
接着是叶晚玉选走了一匹上好云锦,浓艳繁复。
最好的都被她们选走了。
每每府中有什么赏赐时,谢如棠这个寡妇都是最后选的,她从来没有什么话语权。
最后,谢如棠这才选了被她们挑剩下的一匹浣花绸。
叶晚玉见状,不由笑道:“嫂子如今正寡居,这般素淡沉郁的料子,倒是再合衬嫂子不过。”
谢如棠只是淡笑,没跟她计较。
她心里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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