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裴知珩跟她亡夫,一点都不一样 (第1/2页)
不管怎么说,她终究还是逃离了一场劫难。
裴知珩将她安然送回谢府,便即刻策马出城,离京赶赴安阳。
当夜谢如棠睡在榻上,脑中竟是这几日和他相处的画面。
土屋外院火光烈焰,裴知珩孤身踏夜而来,一脚踹开门,身侧是弓箭手。
他为官多年,执掌心狠手辣,每每见到这位二爷,那一身杀伐果断的气场都会吓得她六神无主。
还有她那日闯入前院,不小心撞见外男,是裴知珩在雨中撑着伞向她走来,沉默寡言地牵过她的手。
冰冷的雨水滴落他眉眼,又从锋利的睫毛上落下。
二爷的手掌宽大,又滚烫。
跟她亡夫的,一点都不一样。
夫君沈渊的手偏瘦,秀气。
两人是不一样的感觉。
裴知珩的手可以完全包裹住她,还有空余。
他常年握兵器,指腹有层厚厚的茧,粗糙划过她穿丝绸惯了的娇嫩肌肤。
像粗野与娇弱的碰撞。
而她那文弱的亡夫,也根本不会那般霸道凶猛……恨不得吃了她。
谢如棠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心脏情不自禁加速了些。
她不知道今日裴知珩在马车上说的那句,代表着什么。
他不是不愿意给她吗?
男人裹着威严的话,似是邀请,诱她沉进无视世家规矩礼法的深渊……
谢如棠在沈府忐忑不安,更让她不知往后该怎么在沈府面对他。
更何况,他与沈府关系复杂,牵扯太多。
一旦他真要跟她发生什么。
那沈、裴两家,她这个寡妇又该怎么避嫌?
他可是她亡夫形同血亲的挚友。
谢如棠合上眼,睡在冰凉孤独的床榻上,睁眼闭眼全是裴知珩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入睡前脑中全是裴知珩白天练武时,那具矫健火热的身躯……
谢如棠猛地睁开水杏眼,将羞得热腾腾的脸埋在被衾里。
要命了。
……
一夜辗转,天色微明时谢如棠方才起身,她走到梳洗架前,掬起一捧凉水敷在面上,这才冷静。
锦月正低头整理她自外头带回的行囊,一件件叠放衣物,指尖忽然触到一物,与她素日常穿的浅色裙衫截然不同。
锦月微微一怔,轻轻将那件衣裳取了出来。
才发现这是件男式外衫。
谢如棠看过来,竟是裴知珩当初在京郊随手扔过来,让她披在身上的那件。
鸦青色回云暗纹的外衫,沉敛压光,料子是极难得的江宁贡缎,上面依然残留着他那冷松似的淡淡气息,让人不由想到那位借住在沈府如山稳沉的裴二爷。
锦月问:“夫人,这衣衫该怎么处理。”
谢如棠凝望着衣料上淡淡的暗纹,心绪纷乱,“洗干净,拿到院中廊下晾晒,到时还给二爷。”
只是……
谢如棠心脏忽然一颤。
这到底是外男之物,她一个寡妇,他又是裴府尊贵的二爷。
倘或她将衣物归还,府里往来仆婢不少,被人撞见的话,定会坏了她的名声,到时便一发不可收拾。
没想到,裴知珩这衣衫竟成了个棘手的东西。
谢如棠心中叹了一口气。
等他回来,她找个机会,将东西还给他吧,她不想欠了他的人情。
锦月不敢再多言语,捧着外衫退下,去往水井边浣洗。
谢如棠今日收拾妥当,缓步踏出翠梧院的院门,便在前院的花木岔口遇上了沈书铭。
沈书铭立于廊边,见到她面上掠过一丝腼腆,情不自禁弯了弯唇角,声音儒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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