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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源义经,李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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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源义经,李清水 (第2/2页)

什么神圣尊严的隆次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艹你大爷!”

    卞旻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铁刺猛地一挥,指着隆次郎破口大骂:“小鬼子!我澡称冯啊!上杆子找死,行啊!爷爷先杀你!”

    话音未落,卞旻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颗肉弹一般冲了出去,展现出了与他圆润身材不符的敏捷。

    他手中的铁刺带着破风之声,直取隆次郎咽喉,下手极黑,显然是动了真火。

    “八嘎牙路!你找死!”

    隆次郎虽然听不懂“澡称冯”是什么意思,但那是骂人的语气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他怒吼一声,刀镡一磕,将刺来的铁刺磕飞,身形压低,瞬间摆出了一副居合斩的架势。

    眼看双方就要在这天池边上演一场全武行。

    “够了!”

    一声低沉却充满威压的断喝,骤然在场中炸响。

    源义经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一挥,同时右脚脚尖重重地点在地面上。

    “嗡——!”

    一股诡异的波动顺着地脉瞬间扩散。

    源义经虽然内伤未愈,但他毕竟是九菊流的高手,且早已在这天池周围布下了阵法。这一脚,直接就引动了地下的煞气。

    正准备拼命的卞旻只觉得脚下的土地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股阴冷的劲力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他脑袋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而他身后的那十几名全性门人,也纷纷感到一阵恶心胸闷,笑声戛然而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源义经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隆次郎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隆次郎抽得口鼻出血,连退三步。

    “丢人现眼的东西!退下!”源义经冷冷地呵斥道。

    隆次郎捂着脸,虽然满眼的不甘,但还是立刻低头:“嗨依!”

    源义经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彬彬有礼的虚伪笑容,对着还在晃脑袋的卞旻微微鞠了一躬。

    “我的手下中文还不太好,曲解了阁下的名字,我已经惩罚了他,还请见谅。”

    源义经看着卞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平静:“卞先生,初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有趣的高手。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对吗?”

    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玩得炉火纯青。

    卞旻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捡起地上的铁刺。他看着源义经,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朋友?哼!还是免了吧!”

    卞旻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的朋友在那边都快吓尿裤子了。你给我钱,你就是我朋友;你不给钱,我就弄死你。咱们之间的交情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不再理会源义经,而是转过身,提着铁刺,一步步走向了已经被吓瘫在地的李清水。

    “领导是个草包,他的手下也是草包。”

    卞旻看着护在李清水身前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员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凭你们几个废物就敢来这儿?公司真是越来越完蛋了,就他这样的也能当个主任?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先弄死你们领导,再来弄死你们。今儿晚上,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李清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唰——”

    卞旻手中的铁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奔李清水的眉心而去。

    然而。

    就在铁刺距离李清水的额头还有不到三寸的时候。

    “呼——”

    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在山头刮起。

    这风来得蹊跷,古怪的很。

    它不是从山口吹进来的横风,也不是山顶常有的冷风。它是一股......自下而上、仿佛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妖风”!

    这风并不猛烈,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厚重感和压迫力。

    “铛!”

    卞旻只觉得手中的铁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托了一下,原本必杀的一击竟然硬生生偏了几分,擦着李清水的耳朵钉在了后面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操!哪来的一股子邪风!”

    卞旻大骂一声,被这股怪风吹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哎呀!操!老子迷眼睛了!”

    “这风不对劲!怎么带股土腥味儿?”

    “那你别动,我帮你吹吹......”

    “你吹尼玛啊!你特么一个练‘口吐莲花’的,一张嘴不是毒烟就是暗器,你想让我瞎就特么直说!”

    全性的人群中顿时一阵骚乱,这股突如其来的怪风虽然没有杀伤力,却吹得众人东倒西歪,连眼睛都睁不开。

    唯独源义经。

    他站在风中,任由狂风吹乱他的长发和狩衣。

    他没有去管那些乱成一团的全性,也没有去管死里逃生的李清水。

    他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袖袋里存放着的那方菊花印,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那条刚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贲起的青筋,此刻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

    这风里的味道......他太熟悉了。

    是那个...废了他咒杀术、让他经脉逆流的罪魁祸首。

    是那个...把他当成傻子一样戏耍的、来自南方的“怪物”。

    “你终于来了......”

    源义经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赐给我如此伤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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