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阴火逼供 (第1/2页)
我唱到最后两个字是用丹田气砸出来的。
听到后,黑羽公鸡猛地站起来!
它脚上拴着红线,红线的另一头还系在柳枝上,它站起来的时候扯着柳枝晃了一下,但它浑然不觉。
它歪着脑袋,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前方。不是鸡看东西的眼神,是人看东西的眼神。
公鸡的脖子扭过来,脸对着何秀的方向。
何秀尖叫得更厉害了...两只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指甲抠在轮椅的扶手上,发出吱吱的响声...
公鸡的身体开始发抖,抖得羽毛都炸开了,炸成了一团。
它的脚在桌面上抓挠,爪子刮着木板发出嘶哑的响声。
它想往前走,但脚上的红线拴在柳枝上,走不动...
我眼睛微眯,来了!
没有磨叽,对着公鸡,把腔调放缓,变成戏腔里那种一问一答的调子。
不是具体的哪一出戏,这是最基础的问冤形式。
“赵春花,你可是被人害死的?”
公鸡的嘴巴张开了...
并不是鸡叫的姿势,是人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的姿势。
鸡嘴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咕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想吐吐不出来...
我又问了一遍。
公鸡的脑袋猛地往下磕,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磕得桌面咚咚响。
鸡冠磕破了一块,血珠子顺着鸡喙往下滴...
它在点头...
何秀这会似乎冷静了一点。
但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似乎紧咬着,咯咯直响...
我把嗓子压得更低,用一种近乎哄劝的戏腔继续问:
“赵春花,你为何找何秀索命?”
公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所有炸开的羽毛一下子贴了回去,翅膀夹紧,脚爪蜷缩,缩成一团。
它哆嗦得比刚才何秀还厉害,像是被人从里面攥住了骨头,想点头,但是无形的手不让它点,就这么僵着...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
它体内那道阴魂正在挣扎。
赵春花想开口,但有什么东西在压着她。
我从怀里摸出三枚祖腔钱,夹在指缝里,蹲下身,对着公鸡的眼睛,压着嗓子用戏腔念道:“铜钱三枚镇三关,一镇咽喉二镇肩,三镇心头那盏灯!赵春花,有冤说冤!”
话音一落,三枚铜钱甩出去!
第一枚打在鸡冠正中的冠齿上,第二枚打在鸡翅根,第三枚打在鸡胸脯。
铜钱沾了朱砂,碰着鸡毛就黏住了...
公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往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鸡鸣。
但那声鸡鸣的尾音拐了弯,拖出一个清晰的人声。
“冤啊....!”
三枚铜钱落地,赵春花的魂魄暂时稳住了。
在这三尺替身台上,我应该能让她说话了。
我站起来,左脚在桌面上跺了三下,当、当、当,三声闷响。
然后甩开戏袍的袖子,绕着台子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对着公鸡唱,用的还是那种一问一答的戏腔调子:
“赵氏春花你听真!替身台上三尺地,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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