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怜的小脑袋 (第2/2页)
天趴在里面不肯出来,叼着铃兰叶子到处走,把花田踩得乱七八糟。”
司凛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在她旁边坐下来,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开。
“前天更离谱,直接跑进我书房,趴在投影幕布前面不肯走,把幕布抓出好几道印子。”
奥斯听到主人在说它,耳朵动了动,但还是乖乖坐着没动。
“我把它关在门外,它就在门口嚎了一个小时。”司凛抬手揉了揉眉心。
“后来我烦了,把幕布打开,投影了一张照片,它立马就不嚎了,坐得端端正正的,盯着幕布看。”
阮棠眨了眨眼,“什么照片?”
“你的入学照。”他侧头看着她。
“那后来呢。”
“后来它就想扑上去,它一扑我就把投影关了,它就又嚎。嚎了一个小时我再打开,它又扑,我又关。”
司凛靠在沙发扶手上,懒懒吐槽,也被没出息的奥斯整得有些无语。
“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它学乖了,投影开着,它就不扑,只坐在幕布前面看。”
奥斯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大脑袋搁在阮棠膝盖上。
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喉咙里又响起欢悦的呼噜声。
阮棠低头看着它。
白虎的皮毛雪白,黑色条纹从额头延伸到脊背,明明是一只猛兽,此刻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的样子,却像一只讨摸的大猫。
她小心伸手,在它耳朵后面挠了一下。
奥斯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大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尾巴甩来甩去。
但它还是没有站起来扑她,爪子在地板上抓蹭了几下,忍住了。
“它才不到三岁,对什么都好奇。”司凛看着奥斯把脑袋往阮棠怀里拱的样子。
“但训了这几天,至少知道了,碰你的时候要收爪子,蹭你的时候不能用牙齿。”
他伸手在奥斯后颈上拍了一下。
“比你懂事,好训。”
阮棠抬起眼,不满看了他一眼。
司凛轻笑站起来,把茶几上那碗药端过来递到她面前,“喝药。”
阮棠抬起碗沿凑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咽。
她喝得很慢,总要停一停,嘴角也抿得很紧,腮帮子微微鼓起,忍着苦意,强迫咽下去。
许久,碗里的药汤下去了小半碗,她的杏眸已经红了,没有要哭的意思,只是药太苦的生理反应。
但她从始至终没有抱怨过一个字。
奥斯趴在沙发边上,大脑袋搁在爪子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它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漂亮的铃兰要喝闻起来那么臭的东西。
司凛一直看着她。
她已经明显快咽不下去了,喉头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把药汤逼下去。
“很苦?”他开口。
阮棠把碗放下,转过头看他,眼眶红红的,认真地点了点头。
司凛伸手拿起茶几上一个装巧克力的小铁盒,打开盖子,指尖在几颗巧克力之间拨了拨。
他低着眼,像是在随口闲聊,“这么苦,怎么不跟我撒娇?撒个娇,我就把巧克力给你。”
“或者我找人改方子,看看能不能好喝点。”
阮棠把药放下看着他,想了一下,声音很轻,“因为药很贵。”
司凛的手指在铁盒边缘停住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抬起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