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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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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 (第1/2页)

    梁香宜闻言笑了笑,她轻轻拢了拢披风下那团微微发抖的雪白,转头对秋兰道:“快去请明慧师父来,我记得他懂些医术。”

    “是,奴婢这就去。”秋兰应了一声,提起裙摆出了院子。

    梁香宜抱着白猫走进了禅房,小心翼翼地将它搁置在自己歇息的软榻上。她寻来一条干净的软帕,微微弯下腰,仔细地给它擦拭着爪子上的血迹。

    帕子碰到伤口附近时,白猫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很疼吗?”

    梁香宜停下动作,俯身在它的伤处轻轻吹了吹。

    “我再轻些。”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毛,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

    蒋持衡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原本幽冷沉静的猫瞳,渐渐变得深邃。

    他只记得自己躺在郕王府的寝殿中,虽不能睁眼,却偶尔能听见周遭的声音。

    太医来过,父皇也来过。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啜泣,也有人趁四下无人时,说他活不过这个冬日。

    后来,他的身体忽然剧痛难忍,意识也随之沉入黑暗。再次醒来时,他便被铁丝困在寺院外的草丛中,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一只猫。

    蒋持衡从前不信鬼神,可眼前发生的一切,显然无法用常理解释。

    但此刻,他竟生不出多少惊惶。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神情有些恍惚。

    或许他其实已经死了。

    这里是人死后才能抵达的地方,所以他才会在睁开眼时,遇见一位心软的神女。

    少女的乌发松松挽在耳后,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颊边。她的眉形纤细柔和,杏眼澄澈,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像含着三分春色。

    此刻,她正认真擦拭着他身上的血迹,长睫轻垂,在眼下落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蒋持衡曾见过许多容貌出众的世家贵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仿佛一场湿润安静的春雨,无声落入人心。

    “怎么这样看着我?”

    梁香宜见它怔怔盯着自己,不禁弯起眼睛。她伸出细白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白猫湿润的鼻尖。

    “瞧着呆头呆脑的。”

    鼻尖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蒋持衡浑身一僵,心口竟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般,剧烈跳动。

    他从小恪守礼数,身边伺候的全是太监,从未与女子有过这样亲昵的接触。

    可他如今是只猫,她显然没有男女之防,更不会知道这副雪白皮囊里,装着一个成年男子的魂魄。

    蒋持衡应当避开。

    可对上那双盈盈含笑的杏眼,他的四只爪子像是被牢牢钉在榻上,一动也不能动。

    梁香宜见他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只当他是疼得厉害,心头愈发怜惜。

    她摸了摸白猫的脑袋,柔声安抚:“秋兰马上就带明慧师父来了,再忍一忍,好不好?”

    女子呵气如兰,眼中的温柔毫无保留地落在他身上。

    蒋持衡忽然觉得,若这样的目光能够长长久久地注视着他,应当会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他们可以在春日一同赏花,盛夏泛舟观荷,秋日看满山红叶,到了冬日,便在窗前煮茶赏雪。

    若她怕冷,他就命人在屋里多烧几个炭盆。若她喜欢花,他便在王府种满她喜欢的花木。等到大雪初停,他还可以牵着她的手,陪她在雪地里慢慢走……

    “喵。”

    一声软弱无力的猫叫,骤然打断了他的畅想。

    蒋持衡身体一僵,方才生出的欢喜,被这一声猫叫浇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忘了?

    从前,他是躺在榻上不能动弹的活死人。如今更甚,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只猫。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无法告诉她,又谈何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蒋持衡垂下脑袋,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

    “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梁香宜指尖从他耳后轻轻抚过,语气里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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