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4 (第2/2页)
可以吗?”
白莲玉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看,况且梁府又不是养不起一只猫。
她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都把它抱下山了,难道母亲还能让人将它扔回去不成?”
“母亲最好了。”
“只是不许因为养猫便耽搁吃药,更不许让它抓伤你。”
“它不会抓我的。”
秋兰在旁边小声补充:“这倒是真的,它只抓别人。”
白莲玉微微挑眉:“还有这样的事?”
“夫人不知道,这猫可古怪了。明慧师父要替它治伤,它凶得险些将人挠了。可小姐一伸手,它便立刻收起爪子,乖得不得了。”
梁香宜替怀里的白猫遮好披风,含笑道:“雪团只是胆子小。”
蒋持衡安静听着她们说话,目光却落在梁香宜脸上。
岁岁。
原来,她叫岁岁。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
当真好听。
只可惜,他如今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办法说给她听。
只可惜,他现在是一只猫,还没办法把自己的名字也说给她听,无法与她互通姓名。蒋持衡这样想着,心中又泛起一丝惆怅,他默默地将自己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轻轻缠绕在了梁香宜纤细的手腕上。
马车一路驶回梁府。
蒋持衡本就伤势未愈,路上又有些颠簸,没过多久,便在梁香宜怀中沉沉睡去。
到府时,天色尚早,管家却来通传,说梁父着人传信回来,路上遇到些泥石滑坡耽搁了行程,怕是要明日一早才能到家。
白莲玉听后虽有些担忧,却也没有在人前显露,只让管家派人去城外接应。
她又看向梁香宜:“你也累了,先回山宜居歇着。晚膳不必去正院陪我,想吃什么,便叫小厨房做。”
“母亲不必担心我。”
梁香宜回到山宜居,将熟睡的雪团放在榻边,又让秋兰取来柔软的旧锦缎,给它铺了一个临时的小窝。
等蒋持衡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房中点着灯,昏黄光影隔着纱帐落在榻上,四周安静得很。
他下意识朝身旁看去,却没有看见梁香宜。
蒋持衡心头一紧,支撑着尚且虚弱的身体站起来。
“喵。”
没有人回应。
屋内却隐约传来细微的水声。
他猜想梁香宜应当就在附近,便小心跳下软榻,循着声音朝里间走去。
绕过一扇绣着玉兰花的屏风,朦胧水汽夹杂着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蒋持衡抬起头。
下一刻,他整个僵在原地。
浴桶之中,梁香宜背对着他坐在温水里,乌黑长发尽数拢到一侧,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水面浮着浅粉色花瓣,雾气袅袅,柔和灯色将那道背影映得如玉一般。
非礼勿视!
蒋持衡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慌乱之中,他一头撞在屏风下方。
“砰”的一声轻响,搭在屏风上的衣衫随之滑落,正正盖在他的身上。
视野瞬间陷入黑暗。
柔软的衣料包裹着他,梁香宜身上的香气无处不在,比方才的缨络更加浓郁。
蒋持衡不敢乱动,整个身体绷得如同一块石头。
身后水声轻响,紧接着,是少女疑惑的声音。
“雪团?”
脚步声越来越近。
盖在头顶的衣衫忽然被人掀开,蒋持衡抬起头,正撞进一双盈盈含笑的眼眸。
梁香宜显然是刚从水里出来,身上只匆匆披了一层透明的素色薄纱。薄纱沾了水汽,紧紧贴在肌肤上,玲珑有致的身段一览无遗。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看见僵硬的白猫,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弯下眉眼,眼中满是笑意:“呀,是谁家的小猫醒了,跑到这里来作乱。”
蒋持衡浑身僵硬,被她毫无防备地抱进怀里。
隔着轻薄的纱衣,掌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收起爪子,闭紧眼睛,将脑袋死死埋进她的肩窝,半点也不敢乱看。
梁香宜见他这般,只当他是刚醒来还有些迷糊,抬手摸了摸他的背。
“怎么了,撞疼了?”
“喵……”
蒋持衡死死地闭紧了双眼,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她的臂弯里,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方才看到的旖旎景色,心中默念清心咒,只求这场“酷刑”能早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