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7 (第1/2页)
回山宜居的一路上,蒋持衡都安安静静地趴在梁香宜怀里。
他原本只是装疼,想将她从蒋持禹面前哄走,可她走得这样急,眉心始终轻轻蹙着,倒叫他生出几分心虚。
“还疼得厉害吗?”
梁香宜低下头,担忧地摸了摸他裹着软布的前爪。
蒋持衡对上她温柔的眼睛,默默缩了一下爪子。
“喵……”
不疼了。
梁香宜轻轻叹气,脚下又快了些,“方才还叫得那样可怜,现在倒知道忍着了?明知自己有伤,还敢往棋盘上跳。若伤口裂开,往后走不了路,看你怎么办。”
蒋持衡自知理亏,没敢出声,只将脑袋贴到她手腕边,讨好似的蹭了蹭。
梁香宜垂眸看他。
雪白的猫儿耳朵耷拉着,湿漉漉的墨色眼睛里满是乖巧,哪里还有方才掀翻棋盘时的半分蛮横。
她唇角微弯,声音却依旧绷着:“撒娇也没用。”
“喵。”
我没有撒娇。
梁香宜到底没忍住,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做错事便会卖乖。”
蒋持衡将脸埋进她掌心,索性不再辩解。
只要她不生气,卖乖便卖乖吧。
到了山宜居,梁香宜将他放在窗边的软榻上,起身去拿药粉。
怀里的温香骤然远去,蒋持衡下意识抬起头,一双猫瞳紧紧追着她的身影。
她今日穿的衣裙轻软,走动时裙角如水波一般从脚边掠过。纤细腰身被月白缎带轻轻束着,不堪一握。
蒋持衡看了一眼,便克制地移开视线。可不过片刻,他又忍不住转过脑袋。
梁香宜从柜中取出药粉,回身时,正好对上白猫目不转睛的眼睛。
她拿着药瓶走回来,含笑弯下腰,“怎么一直看着我?”
“喵。”
岁岁。
那声猫叫低低软软的。
梁香宜心中微动,伸手托住他的小脸:“我不过离开几步,你便这样看着。早上自己跑出去时,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担心?”
蒋持衡闻言,耳朵缓缓垂了下来。
他并非有意乱跑。
早上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若不出去吹吹冷风,怕是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谁知梁府的回廊七弯八绕,竟害他迷失了方向。
“知道错了吗?”梁香宜轻声问。
“喵。”
知道了。
见他回应,梁香宜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明显。
她在软榻边坐下,小心托起他的前爪,将缠在上面的软棉布一点点拆开。
细布揭下,几道红肿的伤口露了出来,其中一道果然渗出了血丝。
梁香宜脸上的笑淡了,指尖悬在伤口旁,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又红了?”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遮掩不住的心疼,“是不是很疼啊,雪团?”
蒋持衡看了看伤口,又看向她微蹙的眉心,立刻摇了摇猫猫头。
“喵。”
别担心,岁岁,我不疼。
梁香宜取来干净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早知如此,该直接请个大夫瞧瞧。”
蒋持衡连忙用另一只爪子按住她的手腕。
“喵。”
不必请大夫。
梁香宜以为他害怕,俯身在伤处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爪背,蒋持衡顿时僵住。
其实这点伤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他自幼习武,十六岁便上过战场。刀剑加身时,他连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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