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8 (第2/2页)
挨着她的手臂睡得安稳。
起初,梁香宜伸手抱他,他还会身体僵硬,待被抱得多了,他也渐渐习惯,甚至学会在无人时主动仰起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只要她稍稍冷落他,他便会抬爪按住她的衣袖,求摸摸。
若秋兰忽然进来,他便立刻收回爪子,端端正正蹲在一旁,一双墨色猫瞳清冷沉静,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矜贵。
秋兰对此啧啧称奇。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雪团在人前和在人后,像是两只猫?”
梁香宜低头看向怀中故作淡然的白猫,笑着问:“是吗?”
“自然是。奴婢方才在门外,还听见它叫得又软又黏,怎么奴婢一进来,它便不叫了?”
蒋持衡抬起眼,冷淡地看了她片刻,随后转过身,将脑袋埋进梁香宜怀里,只留给她一个雪白后背。
秋兰气笑了:“小姐您看,它分明就是故意的!”
梁香宜轻抚白猫的脑袋,软声替他开脱:“雪团胆子小,你莫要吓他。”
秋兰瞪着那只已经被全府上下认熟的白猫,“昨日它蹲在山宜居门口,吓得送花来的小厮不敢进门。前日大公子想摸摸它,它一眼瞪过去,活像大公子欠了它银子。它也只有在小姐面前才胆子小。”
“喵。”
胡说。
秋兰瞧见他还敢应声,越发笃定:“您听,它还顶嘴!”
梁香宜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蒋持衡听着她清脆柔软的笑声,懒得再与秋兰计较,只往她怀里靠得更深了些。
他这些年从未有过这般安稳的日子。
有时他甚至会想,若一辈子留在她身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梁父回府后,难得没有公务缠身,便让一家人都到正院用饭。
蒋持衡自然也在。
梁香宜身旁特意添了一只矮凳,上面铺着柔软的锦垫。蒋持衡窝在垫子中央,尾巴从凳沿垂下来,一下一下轻蹭着梁香宜的裙角。
这是他这些日子的专属位置。
最初梁明则瞧见桌边多了只猫,还曾笑着打趣:“雪团如今也算家中半个主子了,吃饭都要单独占一个位置。”
梁香宜当时便抿着唇,有些委屈地看向兄长。
“雪团腿上有伤,放在地上会冷。哥哥若觉得它碍事,我带它回山宜居便是。”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抱猫。
梁明则哪里敢当真让她离席,连忙告饶:“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怎么又恼了?它想坐便坐,莫说添一张凳子,就是再给它摆一副碗筷,也不是什么大事。”
梁香宜这才弯起眼:“哥哥早这样说不就好了?”
今夜桌上摆的都是家常菜,正中是一盅炖得软烂的火腿鲜笋汤,旁边还有清蒸鲈鱼、芙蓉鸡片与几道时蔬。
梁明则朝白猫伸出手,试着商量:“雪团,我可是岁岁的亲哥哥,你让我摸一下,往后我叫人每日给你送鱼。”
蒋持衡抬起眼,淡淡看了他一会儿。
梁明则见他没有躲,心中一喜,手才伸到一半,白猫便不紧不慢地转了个身,只将一条尾巴留给他。
“……”
梁香宜扑哧笑了出来。
她抬手摸了摸雪团的后背,唇边笑意柔软:“哥哥还是别为难它了,它不喜欢旁人碰。”
梁明则无奈摇头,“合着这府里,只有你才是它的自己人。”
蒋持衡尾巴轻轻一卷,缠住了梁香宜的手腕。
那是自然。
岁岁与旁人,本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