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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南辕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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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南辕北撤 (第1/2页)

    东宫。

    窗外暴雨滂沱,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瓦上,震得满殿皆是嘈杂雨响,湿气顺着窗缝丝丝缕缕渗进来,压得殿内暖意尽散。

    内殿软榻之上,卫祯上身赤裸,只着一袭单薄雪白的雪缎里裤,脊背上的伤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交错着几道还未完全褪去红肿的印痕,被烛火照得格外分明。

    榻边摆着一架海棠屏风,将内外隔开了一道薄薄的屏障。

    白墨跪在榻侧,正用药棒蘸着药膏,沿着伤处的边缘慢慢推开,力道不重,但碰上破皮的地方时还是能感觉到榻上那人微微绷紧的脊背。

    卫祯闭着眼,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声音带着一层被药劲催出来的懒散:“季无忧。”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季无忧垂手而立:“殿下。”

    “你带人去瓦窑接应阿九,把那些纵火贼抓回来。”

    “是。”季无忧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踏出殿门。

    殿外风雨呼啸,他刚跨出丹陛,遥遥便望见一众宫人内侍簇拥着凤驾而来。

    禄存想拦又不敢拦,只能一路小跑着陪在旁边:“皇后娘娘,殿下正在上药……请您稍等片刻,容属下先通传一声……”

    皇后一身端庄凤袍,面色沉寒:“退下!”

    见状,季无忧当即脚步一转,悄无声息从殿后侧偏门绕走,先行离去办事。

    凤驾仪仗径直入殿,帘幕被宫人抬手掀开。

    屏风后,卫祯缓缓睁开眼眸,抬手随意捞过榻边素色外袍,抬腿狠狠一脚踹向眼前海棠屏风。

    白墨当即将药罐收好,起身退回一旁。

    “砰——”

    一声巨响,屏风倒下。

    卫祯撑着榻沿缓缓坐直身形,指尖慢条斯理系着腰间的束带,姿态散漫慵懒:“母后怎么来了?”

    皇后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轻,抬眸见卫祯面无表情看着她,每一寸姿态都透着对她的不满,心头怒气骤然一滞,到了嘴边的苛责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当即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抬手淡淡挥退身后一众宫人内侍:“都退下,在殿外候着。”

    “是。”宫人尽数躬身应诺,轻步退至殿外。

    皇后缓步踏入内殿,见卫祯脸色苍白,轻叹了一声,挨着软榻坐下:“伤得如何?让母后看看。”

    皇后刚伸出手,指尖还未触及衣角,卫祯偏头,动作幅度不大,却避得干脆利落。

    “男女授受不亲。”

    皇后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时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我是你阿母。”

    “儿大避母。”卫祯看着眼前的女人,提醒道:“这不是您小时候教我的么?”

    皇后看着他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像是有一根细刺扎进了某处旧伤里,心结堵得语塞。

    沉默片刻,终究压下情绪,又正色问道:“今日正阳大街是怎么回事?你平日里就算行事再不羁,也是有章法的,今日怎得惹得你父王生这么大的气,还动了杖刑?”

    卫祯靠回榻沿:“那就要问问孤的好太傅了,若非他在父皇面前说我搅局坏事,父皇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皇后眉头皱得更紧:“你这话说的?太傅可是你的亲舅舅,他难不成还会害你的不成?”

    卫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您这话说的,他若非诬告,难不成我是率领东宫暗部与崔玄聿联合,故意放走的反贼?”

    这番说辞‘荒诞至极’。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太子与崔玄聿针锋相对、势同水火,经年对峙从无和睦。

    皇后纵然满心疑虑,也绝不可能相信二人会联手纵贼,她只当卫祯是受了委屈、负气搪塞,不愿吐露实情。

    “罢了。你既不愿说,母后便不问了。”

    皇后无奈轻叹一声,缓缓起身,转身欲走,终究割舍不下,又回身看向榻上冷寂的少年,放柔语调,轻声唤他小字:“阿宸,你好好养伤,母后改日再来看你。”

    见卫祯毫无反应,皇后不再多言,转身朝殿门走去。

    殿门推开的刹那,风雨侵入,宫人内侍无声地簇拥上来,皇后抬眸,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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