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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7章 蔺大人都伤成这样了,该不会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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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47章 蔺大人都伤成这样了,该不会还想…… (第2/2页)

出两个人影。

    许迁茴绕过屏风,就见蔺左卿靠在左侧榻上。

    他左臂吊在胸前,右手正搭在方几上,食指一下下叩着桌面。

    青砚立在一旁正说着什么。

    见许迁茴进来,两人都没避讳。

    许迁茴更是连半分拘谨都没有。

    她自顾自拉过一张软皮矮凳坐下,将包袱放在膝头。

    蔺左卿停下叩击的手指:“继续说。”

    青砚垂下头回禀。

    “爷,那匹枣红马拉回后场不到半个时辰,就七窍流血断了气。属下仔细查验过,马身上并无针眼外伤。后来属下剖开马腹,在胃里寻到了一些尚未克化完的乌头根。”

    许迁茴一愣。

    乌头根剧毒,只需指甲盖大小就能药死一头牛。

    她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给马下毒?”

    “是忍不住对我下手了。”蔺左卿接话。

    他声音沙哑,语气却很淡,有种生死置之度外的平和感。

    “青书已经带人把府里下人全控制住了。”青砚继续道:“他怕动静闹得太大,人这会儿都压在后头的山渠沟里看管着。”

    蔺左卿沉吟半晌,吩咐:“你和青书亲自把人全押去水牢,再派人回府重新调一批嘴严的过来伺候。”

    青砚面露难色,有些犹豫。

    “爷,属下若全撤走,您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万一……”

    “他们今日一击未中,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有动作。”蔺左卿摆摆手:“去办。”

    青砚不敢违逆,领命退下。

    出帐时,顺手将帐帘关了个严实。

    帐子里彻底静了下来。

    许迁茴打开包袱轻声嘟囔。

    “早跟你说过你偏不听,现下好了,遭报复了吧。”

    蔺左卿看她:“我没死,你很失望?”

    “是呀。”许迁茴慢条斯理地解开骑装护腕,道:“我不喜欢每年扫墓烧纸。”

    蔺左卿冷嗤:“就算我死,也轮不到你来烧纸。”

    这话有些毒。

    许迁茴却半点没生气。

    她身上黏得厉害,实在提不起兴致去同这个坠马病患吵嘴。

    半残的人,让让他罢了。

    她把要换的衣裳挂到屏风上,当着蔺左卿的面,直接褪下淡青骑装。

    接着是中衣,里衣。

    衣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帐篷里被无限放大。

    许迁茴始终背对着榻上的男人。

    直到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松脱,要掉不掉的挂在身前。

    她听见了蔺左卿沙哑的声音。

    “过来。”

    许迁茴抓着半掉的红绳回眸看他。

    满头乌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莹润的背上,那双潋滟的狐狸眼弯起,带着明晃晃的挑弄。

    “蔺大人都伤成这样了,该不会还想……”

    余下的话未曾出口,尽数化作一声勾人的轻笑。

    她随手披上一件紫轻纱衣。

    半透的轻纱拢住身前春色,若隐若现,反倒比刚才更惹人眼热。

    系好前襟的丝带,许迁茴踩着软鞋一步步走到榻前。

    她俯身垂眼,目光从他冒着细汗的额角,一路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吊在胸前的左臂上。

    “就算你想……”她尾音拉长,红唇轻启:“我的身子也不允许呢。”

    汪叔开了半个月的药,可不能露馅了。

    蔺左卿没动。

    他由着她凑近,由着她发丝扫过自己的手背。

    蓦地,他右手猛然抬起,一把攥住她紫轻纱衣的细带。

    往下狠狠一拽。

    “你还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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