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我,最近变的有些...奇怪 (第2/2页)
动,那绝对是假的。
只是,自己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
虽然婆媳有矛盾,虽然因为婆婆与丈夫的关系也有些隔阂,但她终究还是韩德光的妻子,是标准的有夫之妇。
她不应该对丈夫以外的男人产生不应该有的感情。
这些,她都懂。
只是...
她一度很纠结。
但,如今来看,倒是自己自恋了,夏天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余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又似乎掠过一丝意味难明的思绪。
“想什么呢?”
这时,夏天走过来,抬起手。
“我...”
余茜不知道说什么。
夏天伸出手,然后在余茜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哟。你弹我干什么?”余茜捂住额头。
“以前,你在我们班可是阳光女神,成天笑呵呵的,别愁眉苦脸的,本来的盛世美颜,现在都变丑了。”夏天轻笑道。
余茜白了夏天一眼:“你的女神不是我们的美女班长吗?”
“哎哎哎,不要乱说啊。”夏天喝了一口水:“我的女神只有一个,那就是贝露丹蒂。”
“谁?”
“动漫《我的女神》里的女主角。”
“好冷的笑话。”
余茜翻了个白眼,情绪平静下来。
“对了,谢知微和芽芽呢?”夏天环顾四周,又道。
“她们出去散步了。”余茜道。
夏天放下水杯,随口道:“就是说,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俩?”
余茜瞬间又警惕起来。
她双手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
夏天翻了翻白眼,走到沙发坐下:“看把你吓的。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趁机占你便宜的人啊?再说了,昨天趴在你给你吸蛇毒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意见啊。过河拆桥了是不?”
“噗!”
余茜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你别说了。”她瞪了夏天一眼,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说。一条无毒蛇,你趴在我胳膊上吸了半天,口水都弄我胳膊上了。”
夏天嘴角微扯,没吱声。
其实那是一条毒蛇。
只不过蛇毒被他体内的水火灵珠净化了。
但这事显然没法解释,只能背下这个“占便宜”的黑锅。
他看着余茜还在滴水的长发,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拿出吹风机。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吧。”夏天插上电源。
“不用了,我自己来。”余茜举起手腕晃了晃。
“客气什么?你的胳膊可是被蛇咬过,近期还是需要静养。坐这里,我给你吹。”夏天拍了拍身前的沙发靠背。
余茜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背对着夏天在沙发上坐下。
吹风机开启,嗡嗡作响。
夏天的手指穿过余茜湿润的长发,动作轻柔。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吹风机的嗡鸣声掩盖了余茜略显急促的呼吸。
夏天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余茜的耳廓,余茜身体微微一颤。
随后,余茜内心有些崩溃。
她看得出来,夏天并没有想和自己搞什么婚外情,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我,真是。”
呼~
余茜深呼吸,然后情绪平静了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声音。
吹到一半的时候,余茜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
“夏天。”
“嗯?怎么了?”夏天关小了风量。
“你当年班上投票选班花,你投的谁啊?不准骗人啊。”余茜问。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对这个事好奇了起来。
夏天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呃……”夏天目光闪烁,最终还是决定坦白:“我投了班长。”
叶半夏,安泰医院一级主任医师叶严的孙女,也是杨画的闺蜜。
余茜抿了抿嘴唇。
“我就知道。”余茜道。
她没再说话。
但心里却涌起一丝细微的不舒服。
很奇怪的感觉。
就在这时。
“咔哒。”
入户门被推开。
谢知微牵着芽芽走了进来。
看到客厅里的场景,夏天站在沙发后,手里拿着吹风机,手指正穿插在余茜的长发里。
两人靠得极近。
谢知微的脚步猛地顿住。
余茜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夺过夏天手里的吹风机:“我……我自己吹。”
她红着脸,拿着吹风机跑回了一楼的客房。
芽芽看到夏天,立刻甩开谢知微的手,飞奔过来。
“爸爸!”
夏天蹲下身,一把抱起女儿,微笑道:“今天有没有听话啊?”
芽芽重重地点着头:“芽芽可乖了,没有乱跑!”
谢知微换好拖鞋,走到客厅。
眼神却透着一股审视的味道。
“夏天,你挺会趁虚而入啊。”谢知微瞪着夏天,又道:“我劝你,别想打余茜的注意。她只是跟婆婆有矛盾,但她和韩德光可没什么矛盾,人家夫妻恩爱着呢。”
“我没有。只是给她吹吹头发。”夏天顿了顿,又道:“我下次也给你吹。”
“谢谢,不用!”谢知微断然拒绝。
少许后,她目光落在夏天身上,又道:“听说,你下午在医院救了一个被投毒的病人?”
“是啊。听说是最近连环投毒案的证人,顾清欢带来的。”夏天抱着芽芽坐下。
“顾清欢啊。”谢知微拉长了语调。
“怎么了?”
“没什么。就感觉这女人挺神秘的。我跟她大学同班五年,也不了解她。班上也没人了解她,她挺孤僻的。”
谢知微顿了顿,突然弯下腰,盯着夏天的眼睛,表情狐疑:“夏天,你不会对顾清欢有什么想法吧?”
“啊?没有。”夏天摇头。
“是吗?”谢知微冷哼一声:“那我怎么听说你下午跟她一起走了?到现在才回来。你们去哪了?”
夏天头皮发麻。
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查岗?
“这位太太,我们只是假扮夫妻,不要入戏太深啊。”夏天内心道。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她带我去了城南的一家孤儿院,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做了一顿晚餐,又陪孩子们玩了会。”夏天如实交代。
“为什么带你去啊?”谢知微继续质问,步步紧逼。
“可能是因为我会做饭吧。”夏天摊手:“你也知道,我当了五年全职主夫,这手艺不是吹的。”
谢知微想了想。
倒也合情合理。
顾清欢不会做饭,这是大学宿舍里都知道的事。
随后,她突然回过神来,嘴角抽了一下。
“我跟夏天只是假扮夫妻,我在这里盘问他的行踪干什么?怎么自己还真代入到‘妻子’的角色里了?”
谢知微脸颊闪过一抹尴尬。
她迅速站直身体,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浴室,步伐有些急促。
余茜看着谢知微离开的背影,目光闪烁,但没有说话。
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
谢知微褪下衣物,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看着镜子里被水汽模糊的自己,突然叹了口气。
“我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再多想,继续洗澡。
洗完澡,谢知微吹干头发。
她没有穿平时的保守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新买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是她以前买的。
买回来后,倒是很少穿。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暴露了。
裙摆极短,领口开得很大,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推开浴室门,走上三楼的露台。
露台上,夏天正靠着栏杆抽烟。
城市的霓虹灯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谢知微走过去。
“吸烟有害健康。”谢知微道。
夏天转过头。
目光落在谢知微身上。
黑色真丝,吊带,深沟,长腿。
在夜风中,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毕露。
“哇,这位太太穿的真性感。”这时,夏天调侃道。
但眼神依然清明,没有什么的欲望。
“不是欠你福利照吗?随便拍。我跟余茜不一样。我已经跟陈立言分手了,不是什么友妻了,你也不用有什么道德负担。”谢知微平静下来道。
“啊?如果是福利照的话,你这穿的就过于保守了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就不能什么都不穿吗?”夏天又调侃道。
谢知微瞪了夏天一眼:“别得寸进尺啊。咳咳~”
似乎被夏天的二手烟熏到了。
“抱歉。”
夏天收回视线,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谢知微嘴角蠕动。
有时候,人与人真的是比出来的好。
以前,她从未觉得夏天有什么优点。
但真正接触下来,她才渐渐发现,夏天其实有很多不太被人注意到的温柔。
譬如,自己被烟熏到了,他立刻就掐灭了烟头。
可自己的男朋友陈立言,不,是前男友,自己跟他说过很多次,自己对烟过敏,但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海面的湿气。
夏天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谢知微的肩膀上,顺势拢了拢领口,将那大片春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夜里凉,别感冒了。”夏天道。
“谢谢。”谢知微道。
“对了,陈立言跟你联系了吗?”夏天又问道。
“联系了。跟我解释了一大堆。意思是,他只是和韩佳音相亲了,并未发生关系,所以不算出轨。而且,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是为了给我提供更好的生活。”
谢知微嘴角露出一丝自嘲,又道:“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是拜金女。我要真是拜金女,我就应该想办法嫁到海城首富夏家去。”
咳咳!
夏天呛着了。
“海城夏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夏天硬着头皮道。
“听说还有一个儿子,跟那个夏暖是龙凤胎。只不过,夏家对夏家大少爷的身份保密极严,很少有人知道夏家大少爷的相貌和名字。”谢知微道。
“好吧。”
夏天没说什么。
这时,谢知微走过来,站在夏天身边。
她视野余光看了夏天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夏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