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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自fen‍,李玉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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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广​自fen‍,李玉懵了 (第2/2页)

失去了“讨逆”的大义名分,军中士气低落,沿途遭到各路势力的疯狂围剿,变成了纯粹的流寇,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王世充在洛阳立刻拥立越王杨侗,但随即冷笑:“杨广已认罪自fen,这杨侗不过是傀儡。待我平定四方,这天下便是我的!”其野心在杨广死后彻底暴露无遗。

    李密则在瓦岗寨发布檄文,痛斥杨广虽死犹有余罪,宣称自己才是“替天行道”的真命天子,攻势愈发猛烈。吸纳了无数流民与义士,势力日渐壮大,占据了中原大片土地,如今正挥师西进,想要争夺长安这块肥肉,与李渊父子分庭抗礼。沿途之上,不时有零散的隋军残余或小股义军,要么被瓦岗军击溃收编,要么被赶尽杀绝,无人敢挡其锋芒。

    而河北之地,窦建德以“仁义”为旗,收拢大量因杨广之死而流离失所的隋军残部,势力急剧膨胀。自称夏王,虎视天下。

    萧铣、杜伏威、薛举……各地豪强纷纷称王称帝,一时间,华夏大地上出现了十几个“皇帝”,每个都声称自己才是天命所归。战争不再是单纯的攻城略地,而是演变成了毫无底线的生存厮杀。因为没有了共主,没有了规则,弱肉强食成为了唯一的法则。

    长安城南,混乱不堪。几股小股豪强各自占山为王,相互攻伐,只为争夺有限的粮食与地盘。一处残破的村落旁,两股不足千人的队伍正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士兵们大多是流民出身,没有像样的铠甲与武器,有的手持砍柴刀,有的握着木棍,甚至还有人赤手空拳,却依旧拼尽全力,嘶吼着冲向对方,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倒下的士兵再也无法起身,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连路边的野草,都被鲜血浸透,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城池之下,流民遍野,饿殍满地,而城头上的诸侯豪强,却只顾着争夺地盘,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偶尔有粮食从城中运出,也会被沿途的兵卒或义军劫掠一空,百姓们在战火与饥饿中苦苦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各路势力,如同蛰伏的猛虎,相互觊觎,相互厮杀,今日你攻我守,明日我退你进,整个天下,没有一片净土,战火所到之处,城池残破,百姓流离,昔日的繁华,早已被战火吞噬殆尽,化作焦土。

    春风楼后院的药房内,药香袅袅。李玉正低头研磨着草药,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昨日听到的消息——隋帝杨广,在江南行宫摘星楼自fen而死,并留下一封《罪己诏》。

    “不对……这完全不对!”

    李玉猛地停下手中的药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剧烈收缩。“历史书上明明写着,杨广是被宇文化及发动兵变,用练巾勒死的!就在江南行宫的寝殿里!他死前还问‘朕有何罪’,最后是被叛军草草埋葬,哪里来的自fen?哪里来的《罪己诏》?”

    李玉呼吸急促,心脏狂跳不止。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脑海中对未来历史的“预知”。他知道李渊会称帝,知道李世民会发动玄武门之变,知道大唐会盛世降临。这一切都建立在既定的历史轨迹上。可现在,杨广不仅死法变了,连死前的行为逻辑都变了!那个刚愎自用、至死不肯认错的杨广,怎么可能学商纣王自fen?怎么可能下《罪己诏》承认自己无道?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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