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冯越 (第1/2页)
第二位就是顽固性神经病理性疼痛患者,女性,五十二岁,英伦人,名叫露西。
三年前露西做了右乳癌根治手术之后,出现了严重的臂丛神经损伤。
过去三年里,她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止痛方法。
吗啡,加巴喷丁,神经阻滞,脊髓电刺激,颅内靶向刺激。
都不起作用。
哈里斯的助手在资料中写道,上个月露西去了瑞士进行安乐死的咨询。
格里芬看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长时间。
第三份是苏珊的。
格里芬读得比较慢的就是这份。
他看了两遍。
苏珊的情况比他想的要差。
她现在的体重是四十一公斤,白天的时候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到了晚上七点以后,全身的小血管就会出现阵发性的痉挛。
痉挛时手指,脚趾先变白,接着变成紫色,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疼痛。
每次发作的时间大概在四十分钟到两小时之间。
苏珊一晚上要发作三到四次。
她已经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格里芬把三份资料整理好之后发送给了冯越。
发送的时候又加了一句。
“冯医生,这三个当中我认识一个,请您务必治好这个人。”
冯越很快回复了信息。
“格里芬教授,我今天晚上熬夜看一下病历,看完后给您回消息。”
格里芬看到这条回信之后,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心中了解冯越是什么样的人。
在协和医院系统里训练了十八年的神经内科主任,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草包。
能够让冯越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估计也确实感觉到了挑战。
当天晚上,冯越在自己住的旅馆里把三份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惯做笔记,可刚落笔,就停了下来。
他发现所做的笔记还是以前一样。
病灶的位置,影像学的表现,药物的效果以及手术的指征。
叶天曾经说过,这些东西要先放一边,中医,更多的是要去感受。
冯越把笔放下之后就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关掉灯后,他整个人站在窗户边。
窗外的沙城已经入睡了,只有远处的几盏路灯还亮着。
闭上眼睛,依照叶天教的方法去看三个病人。
不看视频。
看人。
马可,三十岁,浪漫国人,男,在五年的时间里进行了三次贝塔刀手术,两次开颅手术,身体从可以行走变成不能行走。
脑干旁边有一个血管瘤,为什么白天不会发作用在吃饭,喝水或者情绪变化的时候就会发作呢?
露西,五十二岁女性,在右侧乳腺癌手术之后出现臂丛神经损伤,并且疼痛已经持续了三年之久。
为什么所有的止痛药都没有用呢?她所感受到的疼痛并不是由于神经信号传导出现了问题,而是由其他因素引起的吗?
苏珊。
白天的时候没有问题,到了晚上就会出现全身的小血管痉挛。
那么为什么是晚上呢?为什么是小血管呢?全身各处都有吗?
冯越在窗户旁边站了很长时间。
他脑子里突然有了以前没有的东西。
这些东西比较模糊,不成体系,但是是存在的。
回到座位上拿起笔来继续写。
这次他所写的内容就不同了。
第一句话就是:马可的血管瘤不一定是单纯的血管病,而可能是长期脉络气血失衡所导致的最后的结果。
冯越写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是中医的说法。
一位在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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