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天罚当烟花,这加冕礼够排面 (第2/2页)
默念一句:走好,下次投胎记得选个不用加班的剧本。
台下响起一片抽气声。
几个年轻弟子腿软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老长老胡子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有人试探着伸手接雨,指尖触到水珠的瞬间浑身一震,眼眶红了。
“家……家主万岁!”
不知谁喊了一声,嗓音嘶哑破音。
紧接着,更多人跟着喊起来,声音从零星到齐整,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那不是普通的雨。
是被镇宗钟洗过的、含着一丝先祖气息的旷世甘霖。
它能冲刷掉伪天道篡改规则时留下的隐性污染——那些让修士走火入魔、功法残缺、天劫异常的根源。
直到此刻,林宇辰才真正确认:当年葬仙崖下拾得的地图碎片所言非虚。
废灵根与天罚之间的因果链条,至此才算彻底咬合。
他垂下手臂,钟声余韵还在耳膜里震荡。
右手暂时失去知觉,软绵绵垂在身侧。
强行引动镇宗钟的代价。
灵力枯竭,需休养三日才能恢复。
但这三天,刚好够他把公审的局布完。
甘霖淋透全场,族人脸上从恐惧转为茫然,再转为狂喜,最后归于沉默的承接。
这才是主脉该有的样子。
不是跪拜,而是认领血脉里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牌位。
引魂灯火苗恢复平静,幽蓝如初。
婉儿走了,但她留下的净化之力已渗入祠堂地基。
从此以后,这里不再是被伪天道污染的赃物。
是真正的林家祖庭。
甘霖渐歇。
一片金色羽毛从云层缝隙飘落,打着旋落在祭坛中央。
羽轴泛着金属光泽,边缘柔软得像新生婴儿的胎发。触手生温,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林宇辰伸手接住。
指尖触到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上界使者信物已签收,内含衣冠冢具体指引。)
他握紧羽毛,指节泛白。
衣冠冢。
初代家主陨落之地,也是万年前真相被封存的起点。
地图碎片指向的“未死之谜”,终于有了实体坐标。
“噗通。”
台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林玄苍整个人栽倒在地,四肢抽搐,嘴角溢出黑血。
自爆程序因天罚失败而反噬,经脉寸寸断裂。骨骼错位的脆响混着压抑的惨叫,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他没死。
但比死更难受。
修为尽废,神智清醒,只能瘫在地上感受每一根骨头里的剧痛。
林宇辰低头看他,心里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作死,非不听。
这下好了,躺着比站着还难受。
他蹲下身,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体内的自爆程序,是伪天道种的。”
林玄苍瞳孔猛地收缩,黑血从嘴角涌得更急。
“它把你当一次性抹布,用完就扔。”
林宇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的主子,刚才连个屁都没敢放。”
全场死寂。
所有族人都看见了——叛徒的“天道主子”,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抛弃了他。
打脸,就要打在脸上。
他转过身,面向族人。
“经典大成。”
“三日后,依族规公审林玄苍。”
无人应答。
只有整齐的叩首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深、更沉。额头撞击青石的闷响连成一片,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圣女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盯着那片被他握在手中的金羽,嘴唇动了动。
“家主……”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林宇辰知道她在确认什么。
宗门高层当年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背后藏着的操控之手,或许就和这枚上界信物有关。
但这不是现在该解的局。
他收好金羽,走下祭坛。
脚步踩在湿润的青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身后,祠堂大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天光。
黑暗吞没祭坛的瞬间,他停下脚步。
手指摩挲着金羽的纹路。
系统提示还在识海深处微微发烫。
(警告:衣冠冢入口激活倒计时72小时,超时则信物自毁。)
(当前进度:2/3先祖记忆。缺失关键节点位于上界。)
林宇辰攥紧金羽,转身推开侧门。
门外晨光刺眼,他却没眯眼。
三天后公审只是开始。
七十二小时后信物自毁才是催命符。
而那个窃据权柄万年的伪天道本体,此刻正躲在更高处,冷冷俯瞰着他的一举一动。
金羽在袖中轻轻震颤。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真正的战场,才刚刚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