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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野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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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野种去死 (第1/2页)

    掌心覆过来的温热触感让宋泠伊在睡梦里轻微蜷了下指尖。

    翌日天刚蒙蒙亮,晏庭松派来的老管家就带着四位全福太太敲开了门。

    按照京中传了百年的世家规矩,大婚前一日,新人王不见王,宋泠伊得搬去晏家祖宅的东厢绣楼静心待嫁,图个圆满顺遂的彩头。

    晏斯年站在门廊前,修长的身形挡着半扇雕花门,看着周漾指挥保镖把几个衣箱搬上红旗车,眉骨压得极低,显然对老头子这套繁文缛节极不耐烦。

    “就隔着两条街,明早八点我就去接你。”

    男人走上前,替她拢了拢羊绒斗篷的立领,长指蹭过她温热的面颊,嗓音发哑。

    宋泠伊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避开他的打量,笑盈盈推了他一把:“晏大律师,二十四小时都等不及?规矩是爷爷定的,你省点力气明早来踢轿门吧。”

    她坐进车里,透过后视镜看他依旧立在老银杏树下,身影笔挺得像尊煞神,心头那点恶心反胃又被甜意压了下去。

    肚子里揣着个天大的秘密,倒让她整整一天都过得心神不定。

    夜色深沉,晏家老宅后院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二楼绣楼的雕花木窗半掩着,宋泠伊换了件月白色的真丝寝衣,刚把孕检单和两半合一的玉佩放进喜盒,露台外面的瓦片上突然传来极轻的嘎吱声。

    她后背一紧,抄起桌上的黄铜镇纸就朝窗边摸去。

    木格窗扇被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外面挑开,一道矫健的黑影利落地翻过半人高的白石护栏,挟着院外的微凉露水稳稳落在地板上。

    “谁……”

    宋泠伊低呼还没出口,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住嘴唇,整个人被拉进熟悉的坚实怀抱里。

    男人身上的雪松冷香混着夜风,熟悉得让人心颤。

    “是我。”

    晏斯年反手将窗扇扣严,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

    宋泠伊松开手里的镇纸,仰起头瞪他:“晏斯年!你疯了?这是祖宅二楼,外头还有晏家几十个巡夜的保镖!”

    “巡夜的换岗路线是我亲自排的。”

    男人低笑,长臂揽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托,将她轻巧地抱坐在临窗的花梨木罗汉榻上。

    他单膝跪在脚踏上,修长的手指径直捉住她露在裙摆外的一截细足。

    屋内地龙烧得旺,宋泠伊光着脚踩在凉榻上,足尖泛着浅粉。

    晏斯年的掌心滚烫,粗粝的指腹覆上她柔嫩的足弓,不轻不重地捏揉着,一路抚上踝骨,低头在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白天看不见你,盛恒那些并购合同我一个字都审不进去。”

    宋泠伊被他亲得脚背发麻,脚趾蜷起来抵在他黑色毛衣的前襟上:“堂堂盛恒一把手,大半夜跟做贼一样翻墙,传出去京城法务界都要笑掉大牙。”

    “随他们笑。”

    晏斯年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两人的膝头。

    信封边缘已经泛起明显的磨损毛边,纸面泛黄,透出岁月的沉淀。

    “这是什么?”宋泠伊收回脚,有些好奇地按住信封。

    “当年写了没寄出去的废纸。”

    男人抬手解开缠绕在牛皮纸上的棉线,厚厚一叠信纸滑落出来,字迹刚劲挺拔,满是年轻气盛时的风骨,每一页的落款日期都横跨了整整六年。

    晏斯年抽出最上面的一张,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低声念起来:

    “法学楼三层的阶梯教室,下午四点会有阳光落在大理石台阶上。你今天穿了湖绿色的裙子,手里捧着一盒赭石矿物颜料,在看窗外的梧桐树。”

    宋泠伊怔住了。

    那是她大二那年,第一次在海市的法学院蹭公共课。

    “你说你想把敦煌壁画里的飞天妆复刻出来,给全中国的人看。台下所有人都在笑你异想天开,但我知道,你眼里的光比他们所有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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