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好不好,与我何干? (第2/2页)
有更有力的证据,案子便被僵持下来。
刑部侍郎无法,只得如实上奏,盛瑾年听后,只冷冷给出两个字:上刑。
可刑罚上完,沈律楚却还是没改口。
扶楹和盛瑾年来到刑部大牢时,沈律楚刚被施完鞭刑。
陈裕沉着眼看着刑架上一身伤口的沈律楚,再次问:
“沈举子,这是何必呢?只要你告诉本侯,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本侯既往不咎饶你性命。”
沈律楚看着他,缓缓笑开。
他抬头,看向神色不耐的陈裕,仍是那几个字:
“侯爷再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科考之前令嫒曾私下见过在下。”
此话,让陈裕更加气恼,审了这么久还是不能甩开污名,陈裕直接拿了烙铁就要用刑。
科举舞弊牵连甚广,上头有皇令在,刑部也已经没多少耐心。
陈裕怒火上涌,正要接着上烙铁时,外面突然传来‘盛大人到”的通传声。
陈裕一愣,随即迅速扔下烙铁,开始往外走。
“盛大人怎么来了!”牢门口,陈裕拱手。
靖远侯是世袭爵位,世袭到陈裕这一代,从三品听着威风,却没有多少实权了。
而盛瑾年不一样,他出身武昌侯府,是战功累积的爵位,他本人也是正四品官职。
手握实权,如日中天。
随着盛瑾年走近,有眼地迅速侧身让开路。
“陈侯怎么有空过来?”
盛瑾年他往里走,又问骁原:“审的如何了?”
骁原跟上去,忐忑回话:
“回大人,审了三日了,沈律楚依旧是不改口。”
随着盛瑾年踏进阴冷潮湿的牢房,扶楹一进来,便被留下不可再往里进。
尽管如此,她仍旧被浓重的血腥气骇得面容惨白。
盛瑾年看向刑架上伤痕累累的人,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地方,薄唇低阖,淡声命令一旁的狱卒:
“先将人放下来。。”
见状,陈裕闻言率先上前:“这人空口白牙污蔑我陈家,盛大人这便不审了?”
盛瑾年闻言扫了他一眼,冷漠开口:
“不是一直没审出来?再继续用刑,人都要死了,到时候更问不出陈侯想要的答案。”
陈裕哑口无言。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盛瑾年又道:
“本官要亲自审讯,若有结果了,必然第一时间告知陈侯,牢房阴冷,陈侯先回去等消息吧。”
明晃晃的赶人,陈裕虽然不想走,却只能应着“是是是,盛大人辛苦了”。
随即离开牢狱,在往外走时,碰到站在角落里的扶楹,眸色闪过一丝异样,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应下,便随之一起离开牢狱。
沈律楚被放下来时,伤口又被撕扯开,鲜血淋漓。
而他却像没有知觉般,浑不在意。
抬眼朝牢房外眉骨锋芒锐利的盛瑾年,仿佛久不见的老熟人,随口道:
“阿楹可还好?”
盛瑾年眼底暗色微聚,语气清寒:“她好不好,与本官何干?”
沈律楚眼底带着涩然,短暂沉默后,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