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国之不安 (第1/2页)
送走齐巳生,姒元生来到梵虚观的后院树林边上,看了一圈,对着空气讲话:
“我有事找你们家王爷,有没有人在,出来回个话!”
林中沙沙作响,片刻过后,一个美貌身影出现。
“参见公主殿下!”
月分一身墨色劲装,对着姒元生行礼。
“怎的是你?我以为会是月巴……”
姒元生大概知道盛聿行必会在这梵虚观留人,但她没想到是这个月分。
月分明媚一笑:
“月巴毕竟是个男子,日日跟在公主身边略有不妥,今日早间,王爷自公主寝室回府后,便遣了属下下来!”
姒元生顿时被“公主寝室”四个字烧红了脸……
这个死盛聿行,嘴巴这么大的吗?
晕在她殿里也不说个清楚,平白让人误会!
月分看着往日里清冷的小道长被自家王爷哄了一夜过后,竟变成了娇女模样,暗自称奇。
“咳咳!我与你们王爷,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月分一脸期待的表情让姒元生根本解释不下去,越解释越乱!
“咳!告诉他,生魂分契的解法有了,但必须要姒风的血,让他自己想办法!”
话已传到,姒元生逃似地走了。
回到观中尘台,姒元生按着大师兄所说,准备着解咒用的东西,日头刚要落下,外头就响起了通报声。
“我的阿元这么想我,才一日不见,就派人来寻我了?”
人还未到,声便已传出,也只有京都中最嚣张的玖王盛聿行了。
“怎么?我要的东西你拿到了?”
姒元生头也不抬,不想搭理他这副不正经的浪荡样子。
“嘶!阿元说话让人好伤心呐!可是怪我今早不辞而别?你睡得沉,我不忍扰了,只在你耳边……哎哎!别打!”
盛聿行说到一半,姒元生操纵一旁的纸人,对着盛聿行一拥而上。
“哎哎!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
小纸人一番上下其手,逼得盛聿行回归正经,围着姒元生转了一圈。
见姒元生还是不理他,盛聿行叹了口气:
“姒风的血我是没有,但你昨日看的剑上有!”
“软剑?”
盛聿行抬手抽出腰间软剑,袖中符纸一燃,软剑之上,显出斑斑血迹!
“这剑就只染过他一人之血,能用否?”
姒元生犯了难,能用是能用,可送生魂怎么送。
听了姒元生为他解释的生魂分契解法,盛聿行挑眉一笑。
“这好办!咱们走一趟西北!”
盛聿行此话说得得像是要用一顿晚膳般轻巧,惊惊的生侧头看了他许久。
“陛下卧病,你敢出京?”
这一句问问得有深意,盛聿行也收起了笑脸:
“自是不敢的,可西北之患,不是侯府一家之患,也不是陛下一人之患。
姒风拥兵自重,不肯放权也罢,却用如此歹毒的法子控制边军将校,实乃祸国!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姒元生被盛聿行的一番激昂慷慨震慑了心神,是了,他从小学的是谋策,是国政!
边军稳定、民生福祉本就是他应当关心和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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