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十章 新局开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三十章 新局开启 (第1/2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无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月十五日,华晟智电年终董事会。

    温若瑜站在投影屏前,一身藏青色西装,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仪式感。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组数字。她身后,贺宝林坐在角落里,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三个月前,贺宝林在苏明远的婚礼上送给温若瑜一块巧克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那晚开始发生了变化。不快,不慢,刚刚好。

    “华晟智电二零三二年度营收,一百二十六亿八千万,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七点六。净利润十八亿四千万,同比增长百分之五十二点三。其中,津福智电贡献营收三十七亿,净利润六亿八千万。海外业务营收占比百分之二十八,主要来自中亚和东南亚市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是掌声。赵德柱鼓掌的声音最大,手掌拍得通红。

    陆承宇坐在**位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一百二十六亿。三年前他接手的时候,华晟的年营收不过五十二亿,内忧外患,人心惶惶。三年时间,翻了一倍多。

    “津福智电IPO的进展?”他问。

    温若瑜翻了一页:“沪市证券交易所科创板上市委已于昨日审核通过,预计下周挂牌。发行价格每股二十八元,发行后市值约一百一十二亿。华晟智电持股百分之四十,卓能持股百分之三十六,公众股百分之二十四。”

    “量子能源路由项目?”

    这次回答的是顾临川。他比三年前沉稳了很多,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但眼神里的技术热情一点没变。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

    “华晟未来实验室昨晚发来报告。量子能源路由原型机完成第二阶段测试,量子密钥分发距离突破三百公里,能耗比传统光纤通信降低百分之四十七。沈敬山院士的评价是:‘这是龙国电力通信领域十年来最具原创性的突破。’”

    陆承宇点了点头。三年前顾临川在董事会上提出这个超前概念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吴大勇甚至说这”不如去烧香拜佛”。现在,它正在变成现实。

    “下一步?”

    “申请专利。”顾临川说,“我们预计需要申请二十七项发明专利,覆盖量子能源路由的核心技术路径。温察务已经启动了全球知识产权布局,包括美国、欧盟和东南亚。”

    陆承宇看向温察务。温察务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那副冷峻的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陆承宇很熟悉的东西。那是骄傲。

    “还有一件事。”温若瑜说,“华晟未来实验室的谢文渊团队,电网大模型已经在六个省级电网完成部署。预测准确率百分之九十六点七,提前预警了十七次重大故障,避免了至少三亿的经济损失。国家电网总部已经发函,要求在全国推广。”

    会议室里的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谢文渊坐在角落里,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

    陆承宇看着眼前这些人。温若瑜、温察务、顾临川、江哲、赵德柱、吴大勇、贺宝林、叶婉。三年前,他们中有人观望,有人试探,有人甚至站在对立面。现在,他们是一个真正的团队。不是完美的,但真实的。

    “最后一个议题。”陆承宇说,“津福智电挂牌当天,我想请所有人到场。不只是董事会成员,包括车间主任、技术骨干、一线工人。华晟的今天,不是二十八层会议室里这几个人坐出来的。”

    赵德柱第一个响应:“我让各车间推选代表。”

    “好。”陆承宇说,“散会。”

    一月二十日,津福智电在沪市证券交易所科创板挂牌上市。

    敲钟仪式上,陆承宇站在C位,左边是顾临川,右边是方腾应。方腾应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一条银链子。他还是那副张扬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是沉淀。

    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交易大厅里掌声雷动。开盘价比发行价高出百分之三十三,成交额迅速攀升。这意味着,市场对津福智电的价值给予了充分认可。华晟持有的百分之四十股权,账面价值一夜之间增长了十几亿。

    方腾应侧过头对陆承宇说:“承宇,我们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陆承宇纠正他。

    方腾应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市只是开始。”

    仪式结束后,陆承宇没有在沪市多留。他订了下午的航班回津福,因为明天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一月二十一日,是陆振霆的三周年忌日。

    津福市西山公墓。

    冬天的风从渤海湾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公墓建在山腰上,可以远眺整个津福市区和港口。陆承宇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这是他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墓碑上刻着:陆振霆(1970-2030),华晟智电创始人。字迹被三年的风吹雨打磨得有些淡了,但依然清晰。碑前还放着几束枯萎的花,是前几天林砚秋来过的痕迹。

    陆承宇在墓碑前站了很久。风把地上的枯叶吹得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很快又被风声吞没。

    “爸。”他终于开口,声音被风吹散,“三年了。”

    他把菊花放在墓碑前,然后蹲下来,用手擦了擦碑面上的灰尘。三年积累的青苔和污渍不容易擦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蘸了点口水,一点一点地擦。

    “你走的时候,我特别恨你。恨你为什么把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丢给我,恨你为什么死了还要让我面对那么多麻烦。孟瑶闹事,承泽承欣跟我作对,元老们观望,外面的人想吞掉华晟。那时候我觉得,你是在惩罚我。”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名字。石头冰冷,但刻在上面的名字曾经那么鲜活。

    “但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在惩罚我,你是在考验我。你把华晟交给我,不是因为我是你的长子,是因为你相信我守得住。你知道我经历过基层四年的打磨,你知道我有妈的暗中支持,你知道我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三年。华晟年营收从五十二亿做到一百二十六亿。津福智电上市了。量子能源路由有了突破。海外业务做到了百分之二十八。孟瑶去了海南,承泽在国电投干得很好,承欣回来了,有了正经工作。叶婉阿姨再婚了,对象你认识,李子健,卓能的CEO,对她很好。两个妹妹姓陆,没变。”

    “妈……她很好。她还是那样,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到点上。没有她,我走不到今天。你可能也没想到吧,当年你伤害过的女人,最后成了你最信任的人。”

    风大了一些,吹得他的大衣下摆猎猎作响。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爸,我守住了。”他说,声音有些哑,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留下的家业,我没让它垮。你没做完的事,我接着做。华晟不只是陆家的华晟,是大家的华晟。你说过的,电力是工业的血液,算力是未来的氧气。我现在懂了。”

    “以后的路还长。凯雷退了,但还会有新的对手。技术迭代越来越快,不往前跑就会被甩掉。全球化越来越难,但不走出去就是死路一条。人才竞争越来越激烈,但华晟有自己的培养体系,有自己的文化。”

    “但我不再怕了。三年来,我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赢,是守。守住初心,守住团队,守住实业。只要守住了,就永远不会输。”

    “爸,你安息吧。华晟在我手里,好着呢。”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很忙,很少回家吃饭。但每次回来,都会把他抱起来,问他今天学了什么。那时候他觉得父亲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什么都懂,什么都能搞定。后来长大了,知道了父亲的私事,知道了母亲的委屈,他对父亲的感情变得复杂。有敬,有怨,有怜,有叹。

    现在父亲躺在这里,变成了一块石碑。所有的恩怨对错,都随风而去了。留下的,只有华晟,只有责任,只有传承。

    他最后看了一眼墓碑,然后转身离开。风从背后吹来,把墓碑前的菊花花瓣吹散了几片,落在他的脚边,像是一种告别。

    他没有回头。

    从公墓出来,陆承宇去了林砚秋的家。

    这是津福市老城区的一套公寓,面积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一尘不染。林砚秋开了门,看到他眼睛有些发红,没说什么,只是侧身让他进来。

    “从公墓过来的?”

    “嗯。”

    林砚秋去厨房泡了一杯热茶,递给他。茶叶是她一直喝的龙井,水温刚好,不烫嘴。茶杯是她用了十多年的白瓷杯,杯沿有一小块缺口,她一直没舍得换。

    “跟你爸说什么了?”

    “说我守住了。”陆承宇捧着茶杯,热气腾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还说……谢谢他。”

    林砚秋在他对面坐下。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今年五十四了,头发里有了几缕银丝,但腰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清亮。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但没有带走她的锐气。

    “承宇,”她说,“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

    “什么事?”

    “你爸走之前一个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林砚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往事,“他说,承宇还年轻,没经历过大事。如果华晟在他手里出了问题,请我帮他一把。”

    陆承宇愣住了。他一直以为,父亲和林砚秋离婚后就不再联系。原来不是。

    “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把股份多给我一些。他说,股份是规矩,不能改。但他信我,就像信你一样。”

    陆承宇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不想让林砚秋看见。

    “承宇,抬起头。”林砚秋说。

    他抬起头。

    “你比你爸强。”林砚秋说,语气里没有夸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爸是个了不起的创业者,但他太独断,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听别人的意见。他后面的三段婚姻,都是因为孤独。他需要一个能听他说话的人,但从来找不到。所以他不断地找,不断地换,最后把自己困死了。”

    “你不一样。”林砚秋继续说,“你愿意听。赵德柱说话糙,但你听得进去。温若瑜报的数据枯燥,但你坐在那里听完。顾临川跟你争技术决策权,你没有压制他,而是设立了CTO,给了他自己想要的舞台。方腾应比你小四岁,张扬跋扈,但你跟他处成了朋友,甚至让他成为了最可靠的盟友。”

    “这不是软弱,这是胸怀。”林砚秋说,“一个好的领导者,不是让所有人都听他的,而是让所有人都愿意为他拼命。你做到了。”

    陆承宇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笑着说:“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因为我骄傲。”林砚秋也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承宇,你是我儿子。我看着你从一个只会躲在房间里看书的小男孩,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比我想象的更好。”

    她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触到他的额头,温热的。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多年。从他上幼儿园开始,每次出门前,她都会这样整理一下他的衣领,理理他的头发。那时候他嫌烦,会说”妈,我又不是小孩了”。现在,他只想让这个瞬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去吧。”她说,“晚上不是还要吃饭吗?叶婉和李子健,还有承泽承欣,都在等你。”

    “你也去吗?”

    “不去。”林砚秋笑了笑,“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这个老太婆掺和什么。再说,李子健做饭好不好吃,你回来告诉我。”

    “你不是老太婆。”

    “五十四了,还不老?”林砚秋站起来,把他往门口推,“去吧,别让他们等。记住,晚上带红烧肉回来。”

    陆承宇点了点头,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

    “妈,谢谢你。”

    “不用谢。”林砚秋说,“晚上给我带点红烧肉回来,李子健不是说要请吃饭吗?我看看他的手艺。”

    陆承宇笑了:“好。”

    晚饭定在津福市老城区的一家鲁菜馆。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坐了八个人:陆承宇、林砚秋、叶婉、李子健、陆承泽、陆承欣,还有陆念希和陆念初两个小女孩。

    陆念希已经六岁了,上小学一年级,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陆念初四岁,扎了一个丸子头,一直拉着姐姐的手,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哥哥!”陆念希看到陆承宇进门,跑过来拉住他的手,“你答应给我买的画笔呢?”

    “忘在车上了,一会儿拿给你。”陆承宇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蛋,“在学校乖不乖?”

    “乖!老师说我画画最好看!”

    陆承泽坐在桌子旁边,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比三年前成熟了很多。他在国电投津福分公司干了快半年,已经从项目工程师升到了项目副经理。他的眼神不再漂浮,说话也有了分量。

    “哥,”他给陆承宇倒了一杯茶,“中亚那个项目,我们国电投也参与了。用的是你们的设备。”

    “我知道。”陆承宇说,“江哲跟我汇报过。你们那边反馈怎么样?”

    “运行很稳定。”陆承泽说,“哥,我们团队的技术负责人问,能不能去华晟参观学习一下。他说你们的智能制造水平,在业内已经是标杆了。”

    “随时欢迎。”陆承宇说,“你带队来。”

    陆承泽笑了。这个笑容里,没有了三年前的敌意和浮躁,只有一种年轻人找到方向后的踏实和自信。

    陆承欣坐在旁边,头发留长了,披在肩上。她从伦敦回来后,在津福市一家外资银行找到了工作,做信贷分析。虽然不在华晟,但她每隔两周都会去看看林砚秋,帮着买菜做饭,比从前懂事了很多。

    “哥,”她小声说,“我下个月要出国培训两周,回来给你带礼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