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龙爷先走一步 (第1/2页)
港岛,九龙,凌晨两点十七分。
新义安总部的走廊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的混合气息。
四个飞虎队出身的保镖横在走廊上,其中两个已经没了呼吸——不是靳川下手狠,而是他们在拔枪的瞬间触发了他的本能反应。
战场上的本能从来不会留手,因为留手就是死。
靳川站在碎裂的红木大门前,风衣下摆还在微微晃动。
他看着紫檀木大班台后面的龙爷,那个七十多岁、在港岛地下世界呼风唤雨了半个世纪的老人,此刻正用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攥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你派人去海珠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来?”靳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问题。
龙爷张了张嘴。他想说江湖规矩,想说沈家跟他父亲的交情,想说自己也身不由己。
但所有这些话到了嘴边都咽了回去,因为他从靳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事实——这个人不是来听解释的。解释对他没有意义。
“有。”龙爷最终只说了一个字。
他当了五十年老大,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但低头不等于能活命。
靳川点了下头,像是认可了他的诚实。
然后他动了。
紫檀木大班台宽两米,厚八公分,重逾千斤。靳川单手撑住桌面翻过去的时候,龙爷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个黑影从桌面上方掠过,风衣在空中展开的瞬间像某种大型猛禽的翼膜,遮住了头顶的水晶吊灯,在龙爷脸上投下一片短暂的阴影。
然后龙爷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手扣住了。
五根手指像钢爪一样嵌入他松弛的颈部肌肉,拇指压在喉结上方,其余四指扣住颈椎两侧的软组织。
力道精准得可怕——刚好阻断颈动脉的血液供应,但又不至于让他立刻失去意识。
这是战场上的手法,不是街头斗殴的招式。
会议室里的几个账房和顾问吓得从椅子上滚下来,有人想跑,有人想喊,但靳川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所有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坐着别动,”靳川说,“跟你们没关系。”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龙爷因为缺氧而逐渐涨红的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沈万钧的女儿,我拆了六天才送完。你知道为什么是六天吗?”
龙爷的眼球开始上翻,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泡音。
他当然没办法回答。
“因为她在金湾会所地下室里摘了六个人的器官。”靳川松开了一点力道,让龙爷喘了一口气,“每摘一个人,她还一天。六个人,六天。很公平。”
龙爷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糊了他精心修剪的白胡子。
他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不是刑讯逼供,不是殴打折磨,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审判。
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发泄情绪,他在执行一套他自己认定的规则,像一个法官宣读判决书。
“你派了四十二个人去海珠杀我。”靳川说,“四十二个人,你欠我四十二条命。”
龙爷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意识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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