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两面 (第1/2页)
而在莫斯科,人们的纪念更为宏大。
工会大厦圆柱大厅,列宁的灵柩摆放在正中间。
斯大林本想在周遭铺上红色的天鹅绒,让列宁以领袖的样貌出现在民众眼前。
但这个提议没有被叶戈尔同意。
叶戈尔认为,列宁只是一位普通人,在民众眼中天鹅绒与贵族和宗教的关联依旧深刻,更何况工农送赠的悼品已然是最好的纪念。
最终斯大林还是同意了叶戈尔的意见。
守灵队伍很长,天气是滴水成冰的隆冬,人们帽子和眉毛上挂着白霜,队伍像黑色河流一样缓缓移动。
灵柩边,
张与任,两张别样的脸庞,各自站在灵柩左右手边,望着一镜之隔的同志,哪怕是异国他乡的他们,也感到一阵悲凉。
这份触动无关血脉无关国际。
所有情绪都包含在了那句,
“再见,同志......”
就如叶戈尔想的一样,大厅已经堆不下工农送来的悼品了,面包、牛奶、钢笔,亦或者是一本看上去有些破旧的笔记本都不如天鹅绒高雅。
但却包含着那难以触及的纯粹。
等民众瞻仰完遗容,叶戈尔、斯大林、布哈林、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这才第一次见到了列宁同志的遗容。
那张他们无比熟悉的脸,此刻紧闭着眼睛,陷入了永恒的长眠。
叶戈尔嘴嘟囔着,
“Вставай, проклятьем заклейменный(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Весь мир голодных и рабов(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以往会议奏响,由列宁领头唱起国际歌,在几大政治局委员的嘴边唱响,唯独缺少的是那份那洪亮与热切。
当然无论是宣传员还是围观的民众,都赫然发现,列宁最亲密的战友,托洛斯基同志并没有出现在哀悼队列中。
........
黑海沿岸,托洛斯基哼唱着同样的曲目,他的语调有些颤抖。
未曾见过托洛斯基流泪的秘书,这一次终于看见了对方闪烁的光点,哪怕只是一瞬而过,
“托洛斯基同志,我们真的不回莫斯科吗?我们可以叫政治局将时间往后延,可以.......”
托洛斯基摇摇头。
一步错步步错,在他抵达黑海沿岸后,一切就注定了。
如果政治局想要等他,自然不会将时间巧妙卡在他无法返回的一周内。
斯大林发来的电报,不过是在维持列宁逝去后表面的体面。
“不,纪念无意义,继承革命思想才是最好的哀悼......”
“帮我把这句话,以及对修建纪念堂的态度散出去.......”
说着,托洛斯基将所有精力用在了撰写意见书与文稿中,撕破脸对他而言,反而更方便些。
.......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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