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火候差不多了 (第2/2页)
,坚硬的铁掌骤然发力,只听两声沉闷的爆响,两只鬼侍瞬间被硬生生捏身躯溃散、阴魂崩裂,彻底化作一地细碎阴邪戾气,消散在墓室之中。
瞬息之间,两大邪物殒命!
剩余的那只鬼侍反应极快,察觉到同伴身死的瞬间,丝毫没有上前驰援,甚至没有半分缠斗的念头,猛地抽身暴退,身形化作一道灰黑残影,转头就朝着墓道入口狂奔逃窜。
可它跑出一段不过数丈,脚步却骤然一顿。身形一闪悄悄地悬停在暗处,转动着泛绿的浑浊眼珠,小心翼翼地回头窥探,死死盯住了铁人。
铁人虽然厉害,但是他舍不得放弃这到了嘴边上的肥肉。没过多久,它就又一点点地挪了过来。
它吃过了教训,亲眼看见同伴贴得太近,被铁人瞬息捏碎的情景。不再扑向铁人双臂、胸腹这些四肢可及的范围,脚尖点着碎木,轻飘飘落在铁人肩头靠后的死角位置,这里是石柱贯穿身躯的盲区,也是武将手臂无论如何抬动、扭转都触碰不到的死位。
它佝偻着身子,绿幽幽的眼珠死死盯住身下纹丝不动的铁人,下一瞬,它猛地探头,狠狠一口啃在铁人肩头的铁痂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铁痂被它硬生生啃下一块。得手之后,绝不贪多,瞬间后撤缩退,身形轻飘飘跃开数尺,远远落在安全位置,静静观望铁人动静。
几番观察确认安全后,鬼侍胆子再度壮大,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谨慎,恪守着咬一口、退一次的办法,一次次贴身突袭,专挑铁人可以攻击死角下口,每一次都能精准啃下一块厚重的铁色痂皮,而且绝不滞留,得手后立刻抽身远退,拉开绝对安全的距离,冷眼窥探、反复试探。
它清楚这尊铁人战力滔天,唯独被石柱锁死无法移动,便打定主意,不靠蛮力硬拼,只用这种猥琐阴毒的法子,一点点剥离武将外层的铁痂。
一下,又一下。
原本浑然一体、坚硬厚重的铁色甲胄表层,渐渐被啃得坑坑洼洼,细碎的铁屑与黑雾层层剥落。那股原本沉凝慑杀的武将威压,也随着精气不断流失,一点点微弱下去。
火炮咬着牙急声道:“再不插手,这武将的底子要被它磨没了!”
我依旧按紧他的肩膀,双目如刀地锁定那只来回拉扯的鬼侍:“别急,还差点火候。”
我眼看着鬼侍的攻势越来越猛,忽然一抬手隔空打出了一道灵符。
符文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鬼侍的身上时,却像是带着万钧之力,硬生生把他给压在了地上。
鬼侍的四肢在地上疯狂乱刨,将地面刮得土石纷飞,却怎么也顶不起那一道薄薄的符纸。
火炮路过鬼侍身边的时候,对着他脸上就是一脚:“老实点!”
火炮知道我暂时没打算杀那鬼侍,所以也没下杀手,但是他那一脚却把鬼侍的五官全都给抹平,离远了一看,那脸就跟被人从中间踩了一脚的面饼差不多,除了沾着鞋底泥的一道沟,连头发都推掉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