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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程府夜惊魔念生,夫妻二人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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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程府夜惊魔念生,夫妻二人返乡 (第2/2页)

毁容和程安安得势的事情刺激得彻底魔怔了。

    她拿起帕子轻轻按压眼角,压下心底的慌乱,颤着声音哄道:“君儿,快别吓娘了。娘去后厨催催他们,给你端碗安神的汤药来,你在这儿好生歇着,可千万别再出声了。”

    说罢,柳氏攥着帕子,赶忙步履匆匆出了房间。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只剩下程婉君一人。

    她丝毫不在意母亲的离去,摸着玉佩,指甲几乎要陷入温润的玉石纹理中,脑海中拼命搜寻着梦境的碎片。

    “我不能输!梦里,梦里还有什么剧情?”

    她喃喃自语间,忽地眼神一亮,“对……大旱!马上江州就要迎来百年不遇的绝收大旱了!”

    程婉君咬牙切齿的笑起来,声音发冷。

    “任凭他们有通天的本事,老天爷不下雨,地里的庄稼全得旱死!”

    “对,我还有机会!”

    “来人!来人!准备笔墨,我要给世子写信!只要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肯定回来,到时候....定会带我去京城!”

    “我是侯府夫人!只能是我!”

    ...

    一夜秋月,又增添一丝凉意。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城西客栈外已有小贩挑着馄饨担子吆喝。

    程安安收拾好包袱,两人退了房钱,就直奔后巷。

    后门虚掩着,里面透出铁炭的刺鼻气味。

    程安安抬手在厚木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缝吱呀一声拉开,铁器行掌柜探出脑袋,脸上带着几分警惕。

    掌柜低声问:“客官手里的木牌可在?”

    程安安从袖中摸出那枚刻着印记的乌木号牌,递了过去。

    掌柜接过号牌翻看两眼,侧身让开通道。

    “二位快些进来,东西全打好了,昨夜淬的井水,半点没耽搁。”

    程安安迈步跨进后院。

    石台上摆着三只垫了干草的樟木长箱。

    左侧箱子里整齐码着二十把铜锁与两罐熟桐油。

    右侧两只稍小的狭长木盒内,搁着打磨得乌黑锃亮的铁器。

    程安安径直走上前,伸手抄起一枚精钢倒刺飞刃。

    钢叶长约四寸,通体开双槽血槽,尾端连着拇指粗细的穿绳圆环。

    她双指捏住叶柄,腕子微不可察地一抖。

    寒芒在掌心翻出两道残影,冷风贴着掌柜的鼻尖刮过。

    掌柜吓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木架上。

    掌柜声音发紧:“夫人这手法,实在精妙。”

    程安安神色自若,将飞刃在掌心一转,稳稳收入鹿皮鞘。

    “开刃角度差了半厘,淬火还算扎实,劈骨头不会卷边。”

    她又拎起箱底那柄改良后的六齿开荒铁耙,五指扣紧坚实的老槐木柄。

    耙齿呈弯钩状,通体生铁锻打,分量极沉。

    程安安单手掂了掂份量,在半空虚劈一下。

    “这耙子打得地道,翻硬土沙石吃得住力。”

    掌柜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看向旁侧的陈清书。

    陈清书神色未改,上前一步挡在程安安身侧,从怀中摸出碎银递上。

    “内人常在山间采药开荒,对铁器分量挑剔了些,掌柜莫怪。”

    掌柜接过银子,连连拱手。

    “秀才相公客气了,这铁耙翻地确实是一等一的利器。”

    陈清书转头看向程安安。

    “时辰不早了,我已在巷口雇好了骡车,直接把箱子搬去码头。”

    程安安将鹿皮暗器袋系在里衣腰侧,外头罩好布裙。

    “搬上车,回村。”

    伙计合力将三只樟木大箱抬上骡车。

    陈清书坐在车辕外侧,程安安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骡车穿过南门大道,半个时辰后停在官渡码头。

    江面水波荡漾,往来客船大多挤满了行脚商贾。

    陈清书寻了相熟的船家,包下一艘带顶棚的中型乌篷客船。

    船家麻利地将木箱装入舱底,撑起竹篙。

    “相公坐稳,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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