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是我的人! (第1/2页)
逐云得到主人的示意,挽一件厚袄走到阶下,披到杨澈身上,为他系好,再将他搀扶起身,正待往回走时,被四五名护院拦住。
“长乐,你到底要做什么?”穆王问道。
赵清徽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去,那些护院哪敢拦她的路,未等她走近,便自觉让开。
赵清徽看向杨澈,他目光低敛,没有抬头看她。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狐兽,毛发不再光泽水亮,变得干柴,蔫巴巴的。
她执起他的手腕,将他带到身边,往前走了几步,仅仅几步,杨澈觉着,走到了安全地带。
她松开他,直到此刻才回答穆王的话。
“四叔问我,我倒问一问四叔,四叔想做什么?”
“这人不过是你府中的一个杂役,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赵清徽轻笑道:“四叔是真糊涂呢,还是装糊涂?”
“什么意思?”
她将他刚才的话送还:“四叔该知道,他若真是我府中的杂役,也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穆王怔了怔,蓦地想起,坊间有传,他这侄女儿豢养私宠,先时只在坊间传,花宴之后,这一消息便坐实了。
他将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杨澈,正撞上一对通红的眼睛,几欲泣血。
这小子想杀他!今日若留他一命,日后必为大患,放不得!
“既是你的人,你又亲自出面,领回去便是,只是……谁人都可以,独他不行,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他悠悠说道,“长乐,别怪四叔不给你面子。”
接着,扬手指向扬澈:“这小子以下犯上,殴打皇室宗戚,按律当斩!”
赵清徽一身冷态,眼神寂然无波,话音静缓道来:“以下犯上,确实该论罪,侄女不护短。”
穆王心中一松,也不知怎的,赵清徽明明是个小辈,他却生出几分忌惮,面对她时,他整个人会下意识地防备。
现下见她松口,还奇怪,几时她变得这般好说话。
正想着,赵清徽已走到阶下的长案边。
她的指尖从案上的皮鞭、拶子、烙铁一个个滑过:“当真是齐备,知道的,说这是穆王府,不知道的,还以为走错门,到了刑堂。”
穆王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给护院使眼色拿人,并说道:“今日,本王就要除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祸害。”
然而,那些个护院还未近杨澈的身,便被公主府的侍卫拦下,双方对峙。
不及穆王质问,赵清徽已开口:“好一个按律当斩,侄女斗胆问一问四叔。”
她的指尖停在带血的皮鞭上,捻了捻血渍,声音微沉:“这个‘律’指的是哪一条律例,又是哪一朝的律法……”
以下犯上,不管哪朝哪代,都是重罪,穆王以为她多此一问,正要回答。
赵清徽的声音却彻底冷下去:“哪一朝的律……又是哪一条律例,许一个亲王,在自家府邸私设刑堂、私动大刑?!”
及至此时,穆王终于反应过来,赵清徽哪里是松口,分明是咬得更紧。
看来,他这个侄女是打算硬护小畜生到底了。
“本王是亲王,处置一个贱奴,又非良民,难道连这点权利也无?”
“别说四叔贵为亲王,就是普通富绰人家,主子想要教训不听话的下人,那也是该的。”
她继续说道,“但四叔怕是忽略了一点,这个人……可不是王府的下人,他,是我的人,四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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