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忍耐一下 (第2/2页)
此外,一汪雪似的肤色同样撞入他眸底。
喉结缓慢滚动了下。
把在便利店买的冰块拿出来,再打了盆水将新买毛巾放进去浸湿,而后用湿毛巾包住冰块。
“凉,忍耐一下。”
冰块上去那一刻,云画姝冷得一激灵。
陆炀见她想躲,按住她肩膀,“冰敷十分钟。”
云画姝咬着牙,只得忍耐。
陆炀来回换着地方轻轻冰敷,动作慢条斯理的,目光不经意一瞥。
因方才乱动,这会粉色内衣扣露在他眼前。
陆炀快速移开,隐隐发热从耳处弥漫开。
云画姝从枕头中抬起头,侧头看向陆炀,率先注意他微红的耳尖,勾唇。
还挺纯情。
她佯装好奇的抬起食指,指节秀气,皮肤莹白,似有若无擦过他耳朵,佯装好奇说:
“你耳朵怎么红了?”
陆炀捏着毛巾的修长手指顿住,眉眼低垂,有些庆幸云画姝看不见自己的神色。
他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扯谎。
“跑回来的。”
“哦。”
云画姝没拆穿他。
说起来,云画姝还不知道陆炀多大年纪,她动了动撑得麻木的手腕,随即把小脸枕在臂弯处,似想和他闲聊:
“陆炀,你多大?”
陆炀小心翼翼挪动毛巾位置,反复重复着,手背青色脉络明显,声音很平:“二十四。”
二十四岁,比她只大一岁。
日子却过得极苦。
不过一年后,他就不苦了。
祁家,富可敌国。
云家有钱,但比起祁家,顶多算小小有钱。
而他是祁家小公子,他们最后终究会云泥之别。
云画姝悄悄睨他侧脸,轻叹息。
陆炀动作一停。
而后若无其事继续。
时间到了,陆炀拿开毛巾,又从药袋中拿出云南白药喷剂,对着她伤口喷了几下。
浓烈的药味在狭窄逼仄房间内散开。
过了会儿。
陆炀不紧不慢的收拾好残局。
外面蝉鸣在叫,微风吹进来,帘幕轻轻晃动,室内暖白一片,有种说不清的温馨之意。
云画姝枕着手臂,视线定格简陋厨房中正在洗手的陆炀身上。
可靠。
她脑海中自动形成这两字。
自从母亲去世,她从未有这样的感觉,如此心安且平静。
云画姝清冷眉眼柔和干净,对着陆炀背影,轻声道:“谢谢你呀。”
陆炀进屋,把药放回袋中。
抬眸看她,女人脸上含着笑意。
他喉结滚动,轻轻应了一声。
“有需要对我说。”
云画姝想了一下,“还真有。”
“我想小便。”
陆炀:“……”
云画姝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她只是突发奇想逗逗陆炀,看他如何应对。
陆炀垂眸,眸中透着几分深意:“我抱你。”
云画姝没想到他这么朴实,不自觉看向他精壮的胳膊,只觉得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抱起来。
她小心地吞咽了一下,摇头:“我不上了。”
顿了顿,小声说:“我害羞。”
陆炀脊背僵了僵,有点尴尬站了起来,“那你躺好休息。”
……
半夜,云画姝不出意外的发烧了。
整张小脸烧得红通通的。
云画姝生下来体质不好,从小到大只要稍冷一点,她必定感冒。
因此云洪丞对她总是格外纵容,对她做的事情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底线就是不过火就行。
她难受想要翻身,后腰那处又疼。
她拳头攥紧,没忍住用力捶了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