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耍心机 (第1/2页)
胥尧靠在门框上,呼吸越来越重。
狼耳压低,耳尖的灰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制服领口被他扯得打开,不知道还以为是故意在引诱雌性,他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胥尧手撑着门框,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帮我。”
之前被带去审讯室时,这个人对她的态度说不上好。
顾念对胥尧的印象并不好,想到之前还用短棍打白砚,带人追捕他们,逼得她和白砚在山林里东躲西藏。
现在他易感期发作了,还跑到她门口来求她。
“你的抑制剂呢?”顾念依旧保持警惕。
胥尧声音沙哑:“用完了。”
“你腰上那个盒子是什么?”
胥尧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药剂盒。
他没说话,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顾念。”他的声音低下去,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半跪在地上,“我快撑不住了。”
顾念攥着门框。
白砚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在木屋里浑身发抖,咬自己的爪子,最后倒在她怀里。
那时候她没犹豫多久就出手了。
可她对胥尧没多少感情,为什么要帮他?
“你走吧。”顾念说,“最近的检查站有抑制剂。”
胥尧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撑着门框的手滑了,整个人往下坠,双膝跪在了门槛上。
狼尾灰毛炸开,乱得像一团杂草,汗珠从下巴滴在门槛上。
“你真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自嘲,“不帮我。”
顾念可不是什么圣母,胥尧跟她唯一的几个交集都是带着敌意,怎么可能心软帮他。
意识到顾念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胥尧忍着难受轻笑了一声。
他把额头抵在门框上,此刻体内的精神海在暴走,顾念作为SSS级雌性,能明显感觉到。
就像当初白砚那样,一团滚烫失控的风暴正在他体内翻涌。
如果放任不管,他会彻底兽化,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巨狼。
到那时候,他会伤人,也会被闻讯赶来的检查站人员击毙。
顾念知道后果,可依旧远远地看着胥尧。
“长官。你追了我这么久,打伤白砚,逼我们进山,现在跑到我门口来要安抚。你觉得我会帮你?”
胥尧身体僵了一下。
断断续续的,像在自言自语:“是啊…你凭什么帮我。我对你那么差。”
“你巴不得我兽化,巴不得我死…”
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狼尾烦躁地在地上扫来扫去,扬起一阵尘土。顾念看见他的手指抠进了门框的木头里,指甲渗血。
他整个人像一座快要塌了的房子,每一块砖都在往下掉。
当了这么多年检察官…没有一个雌性愿意跟他缔结契约。
狼族因为原始都是一夫一妻制,导致兽人的占有欲过强,几乎很少有雌性会愿意接纳狼族兽人。
更何况他还是狼族首领。
压抑了很多年的情绪此刻在他胸前酝酿。
在遇到顾念之前,胥尧其实对寻找雌性的渴望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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