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杨逍溜了 (第1/2页)
杨逍自诩风流绝代,武功智计皆是江湖一流,寻常门派的掌门宗师,他都不放在眼里。可张三丰是什么人?那是不可逾越的武道巅峰,是镇压了一整个时代的传说。别说他一个光明左使,便是明教教主亲临,听闻被张三丰惦记上,怕是也得连夜卷铺盖跑路,连头都不敢回。
被这种人物惦记上,自己那点武功、那点势力,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就算立刻逃回西域光明顶总坛又如何?教里那些老兄弟听闻此事,绝不会拍案而起说什么同仇敌忾,顶多拍着他的肩膀,沉痛地说一句 “兄弟节哀”,然后风风光光给他办一场葬礼。
至于报仇?
别闹了。
敢跟张三丰叫板的人,早都死绝了,坟头草都换了十几茬。便是明教历代教主,也没谁敢放话能接张真人三剑。
想到这里,杨逍脸色一连数变,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白,跟走马灯似的,精彩至极。他甚至连跟宋远桥确认一句的心思都没有 —— 这种事,没人敢拿来开玩笑,更没人敢拿张三丰的名头胡乱攀扯。假的也就罢了,万一是真的,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下一刻,他猛地转向纪晓芙。
所有的轻佻、戏谑、风流恣意,全都收得干干净净。他肃容正衣,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白衣下摆,而后恭恭敬敬地对着纪晓芙躬身行了一礼,姿态端方郑重,半点不敢怠慢,连语气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诚恳:
“纪姑娘,在下此前只是仰慕姑娘风采,一路同行,自问礼数周全,并无半分唐突冒犯之处。此前确实不知姑娘已有婚约在身,多有叨扰,还望姑娘海涵。”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窗外,仿佛生怕下一秒就有个白发老道持剑走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仓皇:
“如此,在下便不打扰姑娘了。就此告辞,山高水长,再也不见。”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如惊鸿飞鸟般掠出,带得门口的蓝布帘猛地高高扬起,猎猎作响,随即又重重落下。风声掠过耳畔,等众人回过神来,门边早已没了人影。唯有街面上残留的一道残影,转瞬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仿佛慢上半步,身后就会有位手持拂尘的老道,轻飘飘一剑斩落下来。
桌上的酒菜还冒着热气,温好的竹叶青还剩半壶,瓷盅里的酒液晃荡了几下,慢慢归于平静。
人却已经跑没影了。
面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有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回来。邻桌那个络腮胡的江湖汉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手掌心里全是湿的,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声音都还有点发颤:
“我的娘哎…… 张三丰…… 这名字听听都吓人。”
没人接话,可所有人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但凡是混江湖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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