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转眼万年 (第2/2页)
远没有变化。
可曾经那个站在山巅上的青年。
却早已不同了。
他的面容，乍看之下似乎没有太明显的改变。
可若是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那种变化根本不在皮相表面，而在气质……
像看过了沧海桑田，见过了万物兴灭，连时间本身都已无法再在其中掀起什么波澜。
徐来睁开眼。
吐了口气。
那双眼，相比之前少了锋芒，少了情感。
但多了……
不，其实什么都没多，因为那就一双再普通不过的眼睛！
就像一个没有丝毫气血的普通人的眼睛。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睛。
此刻，正直直的看向神女光影的金色双眸，没有一丝一毫的胆寒！
徐来望着那道身影，轻声开口：
“你来了。”
山风徐徐吹过。
一片枯叶打着旋儿，从半空中飘落，轻轻掠过他的肩头。
神女光影依旧散发着神圣的光辉，祂看向徐来，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审视……
“吾之空间，即便是吾，想在维持空间运转的状态下观测你，也是一件极为不易的事情。”
“所以这些年……吾只看过你三次……”
“第一次，是在你晋升十阶之时，吾看过你一眼，但那个时候，你离吾预想的还相差太远……”
“第二次，是在幻境空间一千年时，你突破十三阶，成为星主……坦诚讲，那时的你，俨然已达到吾之预期……吾不解，一个人类因何能在这短短的岁月长河中，不依靠外力突破至十三阶……”
“所以那时，吾动了恻隐之心……”
“吾想看看你之极限，所以便有了如今这一次……”
“但……吾竟有些看不透你了……”
“告诉我，我在这片空间多久了？”徐来似乎没有听神女光影说的话，而是抬头问道。
神女光影一怔，回道：“刚好万年。”
“已经过去一万年了嘛……”徐来听闻，忽然笑了笑，“你知道这一万年来，我动过多少次想要死在这里的念头？”
神女光影没有说话。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而且结束时还能一睹神女大人之真容，也算不枉费我这万年的苦熬……哈哈哈哈哈！”徐来放肆的笑着。
此时，神女光影第一次……仿佛有了人的情绪！
祂不敢置信道：
“你能看到吾之样貌？”
“嗯。很美，美到我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估计我此生怕都不会遇到像神女大人这般的容颜了……”
说到这里，徐来伸手指了下自己的右下眼角：
“哦对了，神女大人眼角的这颗泪痣，绝美！”
此话一出，神女光影明显一僵。
那双金色眼眸，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落在徐来身上，并且充斥着忌惮！
徐来抬头，平静地与祂对视。
神女光影伸手指向徐来，言语中似乎夹杂着怒意：
“你可知，幻境空间即是吾之本源空间，在这里吾即是神明！”
“敢用言语轻薄于吾，徐来，你想死吗！”
徐来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首先，神女大人，我没有半点轻薄你的意思。”
“其次，你说在这片空间，你就是神明……那如果是在空间之外呢？”
徐来说着，竟抬手朝虚空遥遥一点！
“咔嚓！”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紧接着，碎裂声此起彼伏，噼啪不绝！
只见下一秒……
整个幻境空间……竟轰然崩碎！
……
【今天十二点之前，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