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诈赌(三) (第1/2页)
用于袖功的衣服袖子要比平常的袖子宽许多,内袖的袖子内侧要用一种很滑的布做成,以便牌可以在袖内出入自如;外袖是在肘下部位绑一个定制的夹牌器,在洗牌时趁机将大牌偷夹在其中,在宽大衣袖的掩盖下掩人耳目。如果手上抓到的牌是大牌,就无需换牌。要是抓到的牌是小牌,就采取“偷梁换柱”的手法,将大牌换出来,小牌插进去,然后借洗牌的机会再将夹住的牌洗进牌堆里,又一张不少。
毕应滔用袖功对应郭曹正的边牌,两个千手“针尖”对“麦芒”,各自施展绝活,展开生死博弈。
郭曹正突然发觉原先全在自己控制下的牌会毫无理由地背叛自己,事先知道各家的牌点怎么会变了,难道有人还会变牌不成?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尤其是毕应水下大注时,自己事先知道的牌就变了样,而毕应水抓到的必将是大牌。
几次都是这样,郭曹正脑中闪现的是毕应水肯定偷了牌。他就偷偷地留意毕应水的每个动作,最后断定毕应水用的是传说中的“袖功”。他也不当场戳破他,而是立即结束赌局。
待大家都散了后,郭曹正偷偷找了毕应滔两兄弟,说出了他俩出千的事。毕氏两兄弟起先不承认有出千,后来郭曹正直接道出了他们的出千方式后才默不作声。
郭曹正说:“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来这里发财致富,既然是同道中人,就不应该自相残杀,而是应该联手,共同对付政府这帮‘菜猪’,让他们多放点血。”
毕氏两兄弟连连称是。毕应滔说既然今后要双方合作,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我们去喝二杯慢慢地说。
郭曹正连说行行行。三个臭气相投有着共同诉求的千手从互相对立、厮杀转为结盟,沆瀣一气。而这一切后来被丁示田知道了。
郭曹正和丁示田称兄道弟的日子也正是丁示田和伍春桂感情基本破裂、婚姻走到尽头的日子。两人开始分居,伍春桂搬到招待所独居的日子。
朋友+兄弟的郭曹正自然也会关心丁示田面临的婚姻危机。劝他和解啦,千万别走那一步啦等等。并且热情有加、自告奋勇要担负起双方的和事佬,去劝伍春桂看在女儿的份上慎重对待这事,并要替丁示田去了解了解她的思想状况和真实意图。
丁示田叫他别去费这个心,反正自己对这桩婚姻已完全丧失信心,心中离意已决,不要去费口舌。
自称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郭曹正坚持要帮丁示田将伍春桂的思想动态摸清楚,丁示田就说那你爱去就去吧。
接过和事佬重任的郭曹正就以帮助丁示田调解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接触伍春桂,和她促膝谈心,常常一谈就一、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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